但卡列寧要高升了,將近五年的規劃經營,把斯維爾德洛夫斯克打造成新型的工業城市,各方面蓬勃發展。
卡列寧已經證明了他改革的可行性,勢必要回到首都,推廣這個機會。
所以他不會再擔任斯維爾德洛夫斯克的省長,也就意味著,他再不能為蘇葉的產業保駕護航。
雖說他高升了,明面上沒人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對蘇葉產業動手,但暗地里那些手段,防不慎防。
蘇葉并不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應付那些魑魅魍魎上,因此得把一些過于誘人的產業高價拋出去,剩下一些穩扎穩打的留在手上。
大致有了思路,她立刻拿出紙筆開始做規劃,一部分錢得取出來,償還貸款,剩下的拿去投資,比如開個化妝品工廠之類的。
一部分產業和基金賣掉,套現后去投資看好的國債,或者存銀行拿利息。剩下的則留下,這部分要找合適的人幫忙管理,目前都握在卡列寧手上,可之后不能還用他的人手吧
選誰,選幾個人,是個問題
伊戈爾家族這么多年培養了許多人才,但人才和人才是有區別的,適不適合得好好考察一番。
把這些都理清楚,花了她整整兩天時間,然后給卡列寧寫了長長一封信,交代了她的計劃,并順便告知,她即將啟程前往莫斯科,以后信可以寄到莫斯科伊戈爾宅。
做完這些,她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決定等會兒拿熱毛巾敷一下。
這么想著,手上并沒有停歇,打開了另外一封信,看完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這是阿特利寫來的,上面除了與她交流想法,就是告知他將會在今年底完成第三本小說,如果她感興趣的話,可以提前寄過來給她看看。
這本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只不過,蘇葉的表情有點耐人尋味。
她從抽屜里,把所有卡列寧和阿特利的信都拿出來,字跡不同,地址也不一樣,但風格非常相似,都干脆利落。
且時間上,總是相差幾天,有時候一兩天,有時候天。
蘇葉這邊受到的頻率,也是如此。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可以在看完卡列寧的信后,立刻閱讀到阿特利的信,這往往讓她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兩封信是同一個人寫的。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沒道理一個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一個常年居住彼得堡,兩人的信封卻總能同時抵達。
而且蘇葉又不是沒有和奧德列夫通過信,他在標有自己署名的信件上,表達方式可不是這樣冷靜。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阿特利就是卡列寧,他欺騙了自己
可為什么呢阿特利連工作上的機密都愿意告訴她,為什么要瞞著這件事
蘇葉捏著信紙,腦海里閃過種種不靠譜的念頭,最終她提筆,只寫了一句話,“你為什么要隱瞞自己是阿力克賽的事實”
這封會給阿特利的信,想要能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識破了他的偽裝。
把信封好,再處理掉其他來信,蘇葉起身吩咐管家準備行李,“這次我會在莫斯科過冬,直到新年后,城堡里的所有事都拜托您了,一切按照去年準備即可。”
管家驚訝,“食物那些也按去年的準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