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舟“”
其余人“”
“我草,”跑得頭暈腦脹的葉星瑞也跟著自己同桌反應了過來,“對啊,我們又沒打架,我們跑什么跑給舟哥通風報信完還有我們什么事”
現場寂靜了三秒。
最后是提出這個致命疑問的池柏最先沒忍住,他聳了一下肩笑出了聲,罵了一句“傻逼吧。”
這三個字就跟開關似的,其余幾個人都跟著一個接一個地笑了出來,也不知道究竟觸到了什么笑點,反正付承澤跟鐘成杰都快笑抽過去了。
周圍方圓幾百米都能聽到他們夸張的笑聲,還能聽到幾聲你罵我我罵你的“付承澤最先跑的,該罵付承澤是傻逼吧”
“誰說的,老龔你可比跑得快多了,生怕被抓一樣。”
“靠,我都跟你說多少次了,別叫我老龔老龔的,這得留給我以后的老婆叫”
“行了老龔,你連個女朋友都找不著,還敢想老婆哈哈哈”
“”
江斂舟環抱著雙臂,懶洋洋地站在那里、揚著眉尾勾著笑看幾個鬧著的男生,就連向來沒什么表情的盛以都沒忍住跟著笑了起來。
江斂舟看她一眼,拖著尾音,心情很好的模樣“別跟他們這群傻子一般見識。”
盛以緩緩開了口“他們跑這么快還不都因為你”
江斂舟“”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沒能維持住臉上的冷漠,齊齊笑了出來。
這個場景對盛以而言實在難得。
她似乎是一個太過冷清的人,不喜歡社交,不喜歡人群,不喜歡熱鬧。
她總是很享受一個人的時光,所以好像一直沒什么朋友,更不會嘗試讓自己去融入一個團體。
如果在她轉來景城一中前,有人告訴她,她會和一群人在燒烤攤上漫無邊際地喝酒聊天,再跟一群人拼命地一起奔跑,甚至和一群人一起大笑再聽見他們互懟,盛以大概會覺得那個人腦子不太正常。
可今天,她確確實實把這些事情挨個做了一遍。
更神奇的是,她竟然覺得好像還不賴。
好半天,等大家都笑得夠過癮了,才都想起來正事。
葉星瑞環視了周圍一圈“這是半月河吧我們竟然跑這來了。”
“沒錯。”江大少爺終于肯理人了,他走到一塊石頭前坐下,懶洋洋地平躺在上面,望著天,毫不留情地就開始趕人,“休息夠了你們就快走。”
得,看來大少爺這會兒心情不錯,用的詞竟然都是“快走”而不是“快滾”。
池柏都打算識趣走人了,卻聽見了不太識趣的付承澤同學的發言“那舟哥你干嘛不走”
“”
池柏甚至已經沒有力氣罵人了。
江斂舟沒理他。
盛以想了想,也沒理他。
主要是要在河邊放煙花拍照這件事說出去多少是有點病的樣子。
都沒人理,付承澤卻越發來勁了。
他一個咸魚打挺坐了起來,微瞇著眼朝江斂舟那邊看過去,揚聲道“舟哥,你包拉鏈開了。”
江斂舟依言看過去,發現還真是,估計是剛才跑的時候來回甩著包導致的。
付承澤又問“你包里露出來的那是什么鐵絲”
“沒錯。”盛以接了話,“他連夜偷的鐵絲打算去賣錢。”
付承澤“”
龔奇瑞也好奇地瞅了半天,越看越像一種東西,沒忍住開口“仙女棒”
一聽這三個字,其余幾個人都坐了起來,齊齊看了過去。
“好像真的是。”李俊陽興奮了,“帶著仙女棒來河邊,舟哥,沒想到你內心還挺少”
“女”這個字沒說完,李俊陽就轉念回憶起了被攙扶著出門的向林來。
“”
好像也沒那么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