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舟半點兒也不跟她虛與委蛇,直奔主題“她走了”
喬南露繼續裝“誰”
江斂舟“”
要換以前,她這個不愛搭理人的逼王表弟早就掛電話了,現在他竟然還能繼續跟自己周旋“我同桌,盛以,她怎么樣”
逗夠了人,喬南露才正形了一些“你這個同桌真的挺不一樣的,也難怪你對她這么特別。”
江斂舟“”
江斂舟裝得特平淡的樣子,“我說了一百次了,她就是我同桌,我沒有對她很特別。”
喬南露就跟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往下說“小妹妹長得真牛逼,我們前臺還跟我說,一見那個小妹妹她就忍不住心花怒放,太好看了。而且性格也特別,又酷又帶勁的,眼光審美也好,很懂欣賞。最重要的是”
她刻意賣了個關子,果不其然聽見江斂舟問,“最重要的是什么”
喬南露忍不住揚了揚唇,“最重要的是,她確實很有天賦。我本來以為是你夸大了,但實際上,她比你描述的更有天賦。江斂舟你也知道,我很少會這么夸一個人。我確實很喜歡她,這就是小姨說的她會喜歡的酷gir吧。”
電話那邊頓了頓,這才很低地“嗯”了一聲。
喬南露“江斂舟,你該不會是在笑吧”
“”
江斂舟一秒壓下了唇角,懶洋洋的,“你夸她我笑什么”
喬南露“問問你自己。”
江斂舟“”
盛以翻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上次從盛薇那里拿到的錢她都沒怎么動,盛薇并沒有給她很多,畢竟兩個人都知道多了才容易暴露。
說是要買照片,只不過是盛薇想方設法找了個方式接濟她罷了。
扣除掉接下來所需要的生活費,盛以盤腿坐在床上對著計算器好一番加加減減,加減到最后看著顯示器上那一串數字,又由衷地嘆了口氣。
她從沒有比這一刻更渴望可以快點長大過。
還是差一些。
盛以在房間里好一番左顧右盼,驀地想起來什么,眼睛一亮,飛快從床上跳了起來,直奔書桌前。
她拉開抽屜,翻出來她的首飾盒
那個首飾盒里有一些是她從明泉市帶過來的,有一些是以前來景城玩的時候忘記帶走的,林林總總倒也有不少,而且全都是大牌子的。
盛以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什么寶庫一樣,挨個翻了一遍。
這些首飾她戴過的頻率都不算高,其中戴得最頻繁的、也是她最喜歡的
盛以把目光最后定格在了藍色絲絨盒子里的一對星星圖案的小耳釘上。
那是她初三畢業的時候盛元白送給她的,她的確很喜歡。
盛元白堪稱對她最了解不過的人,參加她畢業典禮時送給她一對耳釘,抱了她一下,送她的祝福語是“希望你永遠與星星一起勇敢。”
盛以頓了下,緊接著面無表情地評判“盛元白你好矯情。”
可在接下來每一個她告訴自己要更勇敢一些的不安時刻,她都會戴上這對耳釘
包括轉來景城一中的第一天。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輕輕撫摸了一下這對星星耳釘,而后干脆利落地合上了蓋子。
她想,她沒有比現如今更勇敢的時刻了。
景城一中的月考成績出得很快。
不過是經過了一個周末的時間而已,卷子竟然已經批改完、分數也統計了出來。
學校照例叫了每個年級的前二十名去拍照,動作很快地更新在了光榮榜上。
當然。
第一排第一個的那位,絲毫沒動。
班級的前十名成績排名也緊跟著張貼在了教室前方,付承澤過去看了眼,表情特夸張地就回來了。
“舟哥也太吊了,”付承澤恨不得把他舟哥吹上天,“怎么能有人考出這么變態的分數的舟哥,你老實交代,你其實不是人吧”
江斂舟懶懶地單手撐著頭,翻著一本書“對啊,我是神仙這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
付承澤“”
舟哥這人是真的不能夸,完全不懂“謙虛”倆字怎么寫。
盛以剛被周芷叫走了,這會兒還沒回來,池柏隔了個過道也轉頭說了句“我剛還在光榮榜上又看到了舟哥的照片呢,帥,真帥。”
說著,池柏朝著江斂舟比了個大拇指。
“對,照片。”付承澤想起來了,“舟哥以前的照片也帥,但總是一看就知道瞎幾把拍的,今天這個帥得格外突出了。”
江斂舟翻頁的動作一頓,而后抬頭看看付承澤“你怎么管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