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臉上有酸楚之色,輕聲道“妾身自從生過孩子,夫君就不再近身了,還有一次是他宿醉后,他醒來時很生氣,還打了妾身一巴掌。”
這是真話,秦香蓮二十三歲生了第一胎,之后陳世美就不再碰她了,第二胎來得意外,畢竟那時候秦香蓮看上去都快和陳世美她娘差不多了,像陳世美那樣自視甚高的俊美舉人,哪里還看得上。
但此時妖狐法力滋潤人身,秦香蓮本就美麗的容貌配上既醉的風情,勾得年輕帝王收不住腰子,這話聽起來就讓人駭然了。
趙禎簡直呆住了,怪不得起初還有些扭捏,越到后面越是咳咳咳,這婦人的夫君既然還能生第二個孩子,那就不是陽虛啊,這得是什么品種的圣人也不對,他曾聽聞有種男人不好女色,專愛承歡,內心將自己當成女子,大概就是如此了。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把這等尤物束之高閣。
趙禎不善這種交流,寬慰的話也干巴巴的,“娘子很令人癡迷。”
既醉輕輕嘆氣,柔聲說道“公子是個貴人,想來見慣美人,今日過后,還請忘了妾身吧。妾尋夫到此,發生了這種事情也無顏去見他了,貴人若念些情分,能否幫我找到夫君,將兩個孩子送到他那里”
趙禎愣了愣,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種竊喜,“娘子可有處投奔”
既醉微微垂頭,臉上被熱氣蒸騰出的媚色還沒散去,頓時煞白起來,“我”
秦香蓮的父母早亡,還有一個靠她彩禮娶妻的兄長,但凡有處投奔,也不會一路要飯上京尋夫了,既醉咬住唇,一聲不吭。
趙禎原本是靠在屏風上的,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心疼,他一步上前,就蹲在浴桶邊上,抓住了既醉的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家中管得嚴,不好帶你回去,銀錢倒是不缺,娘子若肯跟了我,我在京中買一處宅院安置娘子,他日繼承家業,必定迎你進門。”
這話換個人說是甜言蜜語,趙禎倒是覺得自己真誠極了,如果說沒見到人之前想的是一點露水緣分,見到之后他就沒想過放人,再溫吞內向,他也是一國之君,骨子里帶著霸道勁。
既醉又哭了,仿佛十分無助地靠在了趙禎的肩膀上,哭得一顫一顫。
美人靠肩,梨花帶雨趙禎輕輕嘆氣,他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