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玉在家里從來沒經歷過這樣明晃晃的拉偏架,一貫能說會道的嘴張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郭惠如又回頭看了一眼專心吃雞的既醉,說話的聲音甜蜜蜜的,幾乎語無倫次,“何況你看她多么可憐可愛啊,她那么瘦,讓她多吃點東西吧,其實我們武定侯府的吃食也是很好的,你姐姐平常喜歡吃什么啊你說她要是再胖點,是不是更好看了”
周宛玉的臉還火辣辣地疼,被郭惠如鉗著的手腕子更是感覺要斷了,什么注意形象都忘記了,眼淚鼻涕直往下掉,哭得直噎。
郭惠如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既醉,有點磕巴地說道“我說,你們家是不是偷來的孩子,你姐姐美成這樣,你怎么這么難看”
周宛玉哭出了鼻涕泡。
既醉慢條斯理地吃了半盤子雞,瞥了一眼郭惠如,郭惠如說話頓時更亂了,周宛玉在她手里不斷掙扎,她都沒注意到,先祖被朱元璋贊為尉遲敬德不過如此的神力在此刻附體,她一只手按著周宛玉,扶在椅子上的另一只手已經把椅背握得變形。
既醉晃了晃腳,給了郭惠如一個笑臉,做傻子,真好啊。
周宛玉起初還是因為羞憤而哭泣,隨著郭惠如不自覺地加力,已經是疼得叫嚷哭喊起來了,這里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然后有一個算一個,目光都不自覺地從疑似起了沖突的郭惠如和周宛玉兩人身上移開,落在了端坐吃雞的既醉那里。
繡樓內室的花窗邊,原本正在斟茶交談的二人也因為這出奇的寂靜而投來視線,徐世英的視力極佳,掃了幾眼就看到了郭惠如,看她滿臉通紅地鉗著個正在哭叫的少女,這傻大妞和人鬧起來并不稀奇,他正要收回視線,忽然目光一定。
滿室輝光都落在那個坐著的少女身上,熟悉的繡樓一瞬間變為了天宮仙室,耳畔有仙樂回響,如夢似幻,當年天蓬元帥見嫦娥,大約也是這樣一眼。
徐世英冷靜地看著窗外,然后喝了一口開水。
無花正在斟茶,手里的茶盞滿了出來,熱意燙傷手背才似有所覺,這極文雅的一個僧人忽然笑了起來,仿佛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徐世英被開水燙得說不出話來,下一刻人已經飛掠到了門口,老子要娶老婆,狗屁的傳宗接代,老子要風花雪月,老子要談情說愛
美人看看我,看我長得可像你未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