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把雞肉咽下去,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沒找到手帕之類的東西,正好徐世英挺著胸,露出胸口的一角絹帛。
既醉半抬起身子,朝著徐世英伸手,抽出他胸口的絹帛,用干凈的一角擦了擦嘴。
徐世英被美人伸手的姿態給迷住了,呆呆地任由她拿走自己的擦汗絹子,目眥欲裂地看著美人用絹子擦嘴,恨不得自己去當絹子,徐珍也愣了一下,不知道這絕色的美人兒是什么意思,若說害羞不愿意回答,為什么當眾做出拿男人東西擦嘴這么曖昧的動作
既醉擦了嘴,又用背面擦了擦手,把一看材質就很好的絹帛疊了起來,徐世英的心都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了,美人把他的擦汗絹子疊好,收到了袖子里。
這一定是定情信物
徐世英阿巴阿巴對著妹妹比劃,然后伸出兩個手指頭,徐珍干巴巴地翻譯“他、他說最近這幾年最好的黃道吉日很近,錯過了要等兩年。”
徐世英急了,這翻譯有誤,他想說的是盡快完婚,而且他的人生規劃是兩個人一輩子,不納妾不收房。
既醉又看了一眼徐世英,搖搖頭。
郭惠如那邊總算反應過來,松開周宛玉,推了一把徐世英,“站得這么近,你要強搶民女嗎嚇著人家了怎么辦人家一定要嫁給你嗎”
郭惠如湊了過來,小聲地說道“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家里門第不高的,我有個哥哥,他脾氣可好算了吧,他長得不好看,我表哥”
徐世英更急了,對著妹妹比比劃劃,要她翻譯,郭惠如的那個表哥對著內宅女子可會裝模作樣了,背地里會去狎妓他上次在留都的軟玉樓里看到他了這種不干不凈的東西,也敢肖想他的美人
徐珍無語,你在青樓里看到郭惠如的表哥,這話翻出來,不是告訴別人你去過青樓
既醉還是搖頭,她現在已經是個凡人了,身上沒有半點妖氣,處在修行期又不能汲取男人的精氣,那男人就失去了最大的用途,所以玩玩就算了,嫁人不太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