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哭泣,沒有絕望,疼就是疼,舒服就是舒服,無花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反應過來,和他設想過的有所不同,正常的閨閣千金遇到這種事必定要百般掙扎哭鬧,等成了事又會心如死灰,也許等他走后還會自盡,但他按著行事的這少女,雖生了一張千秋絕色的面容,卻是個腦袋空空的癡傻兒,就連掙扎,大約也是睡夢驚醒的反抗,哦,還有行事之初的疼痛。
如此一想,不僅沒有失去興致,反倒越發讓人情熱起來。
無花不知道,既醉不再反抗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一開始掙扎時摸過他了,少年背脊起伏如龍,常年修習少林武功,胸有胸肌,腹有腹肌,寬肩窄腰,腿長有力,偶爾發出一兩聲悶哼,聲音十分年輕,這就排除了老頭的嫌疑。
既醉隨后揮舞雙手,摸到無花臉上,肌膚緊致而細膩,鼻梁高挺,下巴嘴唇的形狀都極好,有八成的把握不是丑八怪。
兩個嫌疑都排除掉了,既醉也掙扎不動了,換個念頭想一想,她這也算是老樹開花嘛,這個不管臉長得怎么樣,反正身材十分極品的年輕人肯定想不到,她是一只幾十年都沒沾葷的狐貍。
從二更末到三更末,無花度過了人生之中最快活的一個時辰,即便他從未碰過別的女人,也明白自己的感受不同一般,美人癡傻,使得原本的暴行漸入佳境,宣泄了積年的欲念,似乎連佛法心境都隨之提升了許多,閉眼是禪意空明,一睜開眼,便墮入美色地獄。
既醉的手漸漸摸上了系在臉上的腰帶,無花沒有阻止,他垂著眼睛看著既醉,看她掙脫束縛,美目盛滿星光,點點映照著他的身影。
妙僧垂目,清俊白皙的臉上帶著欲念紅痕,既醉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忽然笑出了聲。
“我記得,你你叫無花呀”
既醉很高興,她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發現是自己早就想睡的和尚,那倒是不怎么虧的,只是和尚看上去和白天很不一樣,似乎也沒有什么心理掙扎的樣子,那雙形狀很漂亮的眼睛看著她,眼神像是悲憫,又似乎帶著嘲諷,俊臉上微微帶笑,又仿佛沒在笑。
無花確實笑了,他原本只想一夜竊玉,可被這癡傻美人認出了臉,記住了名字,那就沒辦法了。
窺見天下奇珍,自然要帶走,鎖起來,長久地賞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