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雁似乎看出了胡鐵花的想法,冷冷地道“除了睡姑娘的花銷,我一文錢都不會多出。”
胡鐵花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想在女人的環繞下喝一點酒”
“喝酒是喝酒的價錢,花酒是花酒的價錢,這里頭有十倍二十幾倍的差價,你喝了花酒卻不睡姑娘,為什么不找個酒館喝”姬冰雁說著,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你這些年”
胡鐵花忽然惱火起來,搶了錢袋就往外走。
姬冰雁頓時明白,自己傷害了胡鐵花的自尊,是啊,這些年和楚留香在一起,誰又能繞開他去交往女人呢能看得上眼的女人到最后都成了楚留香的紅顏知己。
姬冰雁難得起了一點歉意,又怕胡鐵花真的花光他的錢,輕功一點也跟了上去,兩人在空中一個拉胳膊一個甩袖子,不多時矛盾漸消,都開始痛罵起楚留香不做人,一時間和睦異常,并肩飛掠。
停在港口附近的花船不少,大多都是做的船商和船工的生意,越大的花船招待越豪奢的客人。姬冰雁其實有不少錢,楚留香有地有產還會偷,他一向是三人里的大富豪,而胡鐵花有多少錢花多少錢,是個窮鬼,姬冰雁夾在其中,攢多少錢存多少錢,除了必要的花銷一毛不拔,是只鐵公雞。
胡鐵花假裝看不見姬冰雁難看的臉色,挑了一艘還算上流的三層大花船,人已至甲板,立刻有打扮精致的姑娘笑嘻嘻地來迎接,姬冰雁也只好跟著他一起落下,在胡鐵花想去上層的時候,姬冰雁按住了他的肩膀,強行把他帶到了一層去。
引路的姑娘見怪不怪,笑道“兩位大俠可以在一層大堂吃酒賭牌,有喜歡的姑娘就招招手,不喜歡也可以換人,這兩邊都是空房間,兩位是兩位的價錢,要是想多幾位姑娘伺候,也可以另外詢價。”
花船到底不是上檔次的青樓,明碼標價就是賣肉的價錢,沒有那些費錢的花哨,姬冰雁好受了許多,這樣算下來,胡鐵花可以坐在大堂干喝酒,也算是滿足他被女人環繞的心愿了。
就在這時,一只細瘦的小手輕輕伸向胡鐵花的衣角,還沒摸到,胡鐵花就警覺回頭,看到一張隨便打了兩團胭脂的干癟小臉。他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小手堅決地拉住了他的衣角,把他往一處開著的空房間里帶。
姬冰雁呆住了,胡鐵花竟然只是愣了一下就任由那個小丫頭拉他進房間那小丫頭,有十歲沒有
他和胡鐵花交情真不淺了,卻從未想過他竟然是這樣一個胡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