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僅會替她穿衣服,他連給她梳發髻都會了
姬冰雁吶吶無言,眼睛仍舊倔強不肯移開視線,他甚至有些呆呆地動了動腦子,想著今天過后,就是把眼睛挖出來賠償這位姑娘,也是值當的。
既醉把一條繡著牡丹花的小衣扔給姬冰雁,“要先穿這個。”
姬冰雁的手是習武的手,他曾經和楚留香喝過三天三夜的酒,手都沒抖,試探著拿起小衣,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一貫冷靜的頭腦里沒有任何對敵經驗可以套用,既醉一邊生氣一邊指揮他,費了好一會兒工夫才把衣服穿好,上下裙裳都是松松垮垮的。
姬冰雁坐在椅子上,渾身都是軟的,頭上也都是汗,既醉又扔給他一條布巾,“你坐過來,給我擦擦頭發。”
既醉是坐在床上的,姬冰雁看了一眼床榻,想說什么又發現自己啞得沒法發聲,沉默地坐了過去,既醉也不管這些,見姬冰雁老實過來,側臥著枕在他的腿上,聲音軟軟甜甜的,一聽就是惡毒狐貍為了控制男人而發出的夾子音,“頭發要擦干凈,呀,耳朵里面進水了,先擦擦耳朵。”
姬冰雁的腦子有自己的想法,兩只手卻控制不住地聽從了,生疏而仔細地擦干凈兩只漂亮白皙的耳朵,然后就開始一下一下地替既醉擦頭發。
美人青絲,一絲一縷如琴弦動人心魄,擦著擦著,姬冰雁都不敢往下擦了,下意識地伸手,用內力一點點去蒸干發絲上的水澤。
胡鐵花也是江湖一流高手,從丐幫的幾個眼線手里救下個人而已,不多時就把人送到了聾啞姐妹的住處先安置,凝雪確實是個出眾的美人,生了一場大病,病容憔悴,卻還能看出極為美貌的底子。
胡鐵花雖然喜歡美人,卻不是禽獸,不急著這會兒賣好,只讓啞妹先照顧凝雪吃點東西,從底倉走出來,他有些擔心地看了看三層,老姬去看個情況而已,怎么比他這個救人的還慢
此時姬冰雁已經用內力把既醉的頭發蒸干了,可既醉被伺候舒服了,睡得正香,他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擺,那一側窗口忽又翻進來一個胡鐵花,直入內室,見姬冰雁這幅美人枕膝的樣子,正要嘲笑,卻忽然揉了揉眼睛。
姬冰雁打了個手勢,讓他不要發聲,但在胡鐵花眼里,姬冰雁現在就是扒干凈自己去繞著京城跑一圈,他也不會去看一眼了。
美人如花,花有花王,任爾千嬌百媚,花王出世,則粉黛齊黯,萬艷無光,此為天下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