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頭上的汗一下子又全冒出來了,看得西門吹雪都不大忍心,淡淡地道“我出去見他們吧。”
“不,我要去見一見她,把事情問個清楚。”陸小鳳又擦了擦汗,他不怕丹鳳公主,卻怕她身后的那張網,此時冷靜下來,起身道,“她知道的或許很多,但幕后黑手不會告訴她,誰在操縱她。”
西門吹雪不置可否,對于這些陰謀詭計,他一向是沒有興趣的。
陸小鳳只記得要去見丹鳳公主,卻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合芳齋的內院里,傾國美人一手托腮,一手捏著塊精美糕點,好奇地看著眼前顯得灰撲撲的丹鳳公主。
美人光華一般是無需贅飾的,所以丹鳳公主常穿式樣簡單的黑裙,青絲不染,不戴任何首飾,在沒有對比的情況下能夠越發使得她清麗出塵,高貴典雅。
但美人又是需要點綴的,如既醉這般,什么都不戴是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可楊妃滿頭珠翠,也只會使她越看越美,尤其對面的丹鳳公主在這樣的美色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本就比不上,還不如人家穿戴得好,區區一個江湖女子,居然打扮得如此美麗端莊,像個真正的公主一樣。
丹鳳公主臉上的高貴神情幾乎要繃不住了,她非常努力地使自己不要露出太過怨毒的眼神,心里卻發了無數次狠,找個機會,找個機會殺了這個賤人
陸小鳳坐定,西門吹雪從后院步步走出,他的神情是絲毫不“西門吹雪”的,甚至帶著一點溫暖,如同每一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既醉身上,隨后眉頭微蹙,看向攜帶殺意的丹鳳公主。
丹鳳公主的視線也落在西門吹雪身上,年輕劍客面容極為英俊,身上的殺意幾乎要透出體外,也為他增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男人魅力,丹鳳公主幾乎下意識地要露出笑容來,卻見西門吹雪冷冷地走了過來,道“你若再用那種眼神看她,我就要你死。”
丹鳳公主露出驚愕而無辜的神情,但西門吹雪沒有再去看她,走到了既醉面前,坐在了她身側的位置上。
既醉倒是沒注意到丹鳳公主怎么看自己的了,對她有惡意的人總是少不了的,她對漂亮女孩子也很排斥,只不過大部分時候,她對不夠漂亮的女孩子并沒有太多關注罷了。
見西門吹雪走過來,她笑瞇瞇地分享出了自己的糕點盒子,她吃東西干凈,西門吹雪并不介意,伸手取了一塊馬蹄糕。
陸小鳳就當沒有先前的事一樣,他用一種沉重的眼神看著丹鳳公主,猶豫地道“獨孤掌門已經得知此事,他說當年的真相要當面向皇室后裔解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丹鳳公主的表情幾乎沒有違和,立刻從委屈變成了更深層次的委屈,“他有什么好解釋的是他們這些亂臣賊子拿走了我們的寶藏,毀了我們復國的希望,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年”
既醉忽然打斷道“當年的什么事情我師父曾經做過一個外邦小國將軍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