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時辰的固定時間其實還沒到,可西門吹雪覺得自己再練下去,小姑娘就能坐在那兒把自己活活撐死。
既醉把手里的茶盞放下,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甜滋滋地問西門吹雪道“你累不累啊是要去沐浴嗎我聽人說你沐浴的時候要四個名妓伺候呢,別花那個冤枉錢了,讓我一個人伺候你怎么樣”
西門吹雪頭上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小姑娘個頭不算高,但也不算很矮,她放下茶盞,一步步朝著西門吹雪走過來的樣子也很美,步子輕盈得像一只漂亮的鳥雀,可西門吹雪卻仿佛看到了一頭兇猛的母獅子朝他走來。
這個時候計較是誰告訴小姑娘這件事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怎么解釋,西門吹雪第一次手里握著劍,腳卻在向后退,幾乎不敢直視小姑娘那明亮的眸子。
既醉笑著說道“不樂意是我比不上那些名妓知情識意,是我不如人家漂亮還是西門公子喜歡人多一點,熱鬧一點”
西門吹雪干巴巴地道“我并沒有碰她們。”
既醉收斂了笑容,“所以我去找一個男人過夜,讓他伺候我沐浴,但是不去碰他,這是可以的嗎”
這事既醉自然是干過的,但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西門吹雪不知道,所以壞狐貍非常地理直氣壯,說話甚至帶著一點怒氣了。
西門吹雪終于低下了頭,“是我的錯,我那時沒有想過以后的事,我在家被伺候習慣了,出門在外不習慣客棧敷衍,陸小鳳就跟我說,青樓是最會伺候男人的地方,我、我就去了。”
既醉想起那個一臉風流相的小胡子了,眉頭皺了皺,但話題并沒有被西門吹雪突然的指證給帶偏,既醉板著臉道“去青樓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就算沒有碰女人,你也被她們看光了是不是”
西門吹雪握劍的手甚至有一點顫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應對,好在這時阿伯及時出現,肩上還搭著一條布巾,口中道“洗澡水在燒了,少爺先去溫泉那邊泡一泡,去去汗秀青姑娘,你也在啊。”
老人家的笑臉圓乎乎的,看起來非常和藹,既醉卻仍然板著臉看著西門吹雪,對著老人家大聲指責,“泡溫泉他泡什么溫泉他配泡溫泉嗎現在要說的是他去青樓找人伺候的事情”
阿伯明明沒有練劍,頭上的汗也跟著下來了,他看了一眼自家少爺,雖然一張冷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可熟知西門吹雪的人還是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一點無措和慌張。
阿伯有心想勸幾句,就聽那邊既醉緩和了語氣,又道“當然了,那時候他還沒有訂婚,這是舊賬了,可是被那些女人看光是事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