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還沒顯懷的肚子,像是在說,罪證都在她肚子里啦。
阿伯哭笑不得,也知道自家少爺有分寸,只能放她進去。
西門吹雪正在房里擦劍,他從練劍起就是自己擦劍,每一個流程都爛熟于心,他擦劍的時候有種別樣的專注,眼中倒映著劍芒,既醉忍不住放輕了呼吸,坐在他對面不遠,托腮靜靜地看。
房里燈燭明亮,西門吹雪擦完劍,看到既醉,忍不住笑了,他是個不大愛笑的人,但這些日子每次見到既醉,都忍不住想要微笑。
既醉也笑,她的眼睛在燈燭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澈明亮,又有些溫柔,尤其她懷了自己的孩子,兩個人之間忽然多出一道血脈聯系,這種感覺是非常奇妙的。
西門吹雪忍不住去抱既醉,玲瓏柔軟的女孩子,帶著淡淡的香氣,仿佛能夠把心填滿,而且溫暖。
但溫馨美好的感覺只在前一刻,西門吹雪剛閉上眼睛想要享受這份靜謐的美好,就感覺自己的腰帶被拉扯了幾下,他睜開眼睛,看向懷里那雙清澈的眸子,眸子的主人噘起嘴巴等他來親。
西門吹雪“你懷孕了。”
既醉拉著他的腰帶,“可是昨天還好好的。”
昨天西門吹雪又在既醉身上花出去一天練劍的時辰,既醉一點異常都沒有,也因為她表現得一直很精神,西門吹雪這樣沒經歷過女色的男人也就沒有想過會懷孕這種事。
美人噘嘴等親親,手里拉扯腰帶,但西門吹雪還是按住了既醉的手,低聲道“秀青,乖一點,不要鬧,等孩子生下來。”
既醉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在西門吹雪懷里憤怒掙扎,她剛懷了一個月的孩子,等到孩子生下來,豈不是要大半年
壞狐貍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西門吹雪有些猶豫,他畢竟也是醫術大家,又道“那再等兩個月”
既醉還是生氣,西門吹雪抿了抿唇,抱著小姑娘,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耳根已經紅透了。
既醉聽了,不生氣了,高高興興地拉住西門吹雪往床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