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消瘦了許多,有的人是越消瘦越好看的,西門吹雪的骨相好,從額頭到鼻梁再到線條優越的下巴,俊得無可挑剔,時隔數月再見,更多了一絲陌生感,他靜靜地看著既醉,啞聲道“你過得怎么樣”
既醉抱起枕頭,抿了抿唇,“反正離開你之后,就沒再生氣了。”
這話是真的,既醉做人的心態極好,不高興就遠離,不喜歡就拒絕,之所以還忍了西門吹雪些時日,主要還是因為大著肚子沒法趕路離開,不然發現西門吹雪發瘋不理她的第二天,她就要收拾東西走了。
西門吹雪的聲音更啞了,似乎不知該從何說起,好半晌,也只干巴巴地解釋道“我那時,練劍走火入魔,不大記得人。”
既醉得了這句解釋,看西門吹雪的神情不像作假,心里頓時舒服許多,臉上也帶出一點得意笑容來,她可以接受西門吹雪走火入魔,絕不接受他玩膩漂亮狐貍
男人變心怎么辦往好處想想,也許是他瘋了呢。
西門吹雪見既醉高興,抿唇片刻,才道“葉孤城那日在喜宴后引我走入無情劍道,又在半道護送你回峨眉,此人不誠不義,你莫要被他蒙蔽。”
這事是玉羅剎給西門吹雪分析的,魔教教主一貫心臟,看人自然也干凈不到哪里去,偏偏他分析得極有道理,配合葉孤城截胡的事實,簡直十分合理,西門吹雪原本對葉孤城帶有幾分知交好感,如今細想,卻是處處心寒。
既醉眨了眨眼睛,還沒等說些什么,忽然一股惡心感泛上喉嚨。
西門吹雪愣了一下,看著既醉,既醉干嘔了幾下,下意識地看向西門吹雪,把手腕遞給他,“你替我看看,可能有了。”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愣住的反而是西門吹雪。
既醉一只手還抱著枕頭,撒嬌似地噘嘴,“你生氣了可你那時候很絕情的,你不要我了,我就和葉孤城好,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西門吹雪按上既醉的手腕,果不其然,是滑脈。
白衣劍客怔怔立在原地,過了許久,才澀聲說道“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