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里離順慶府有一段距離,薛靈音的面子怕是不夠讓本地的精銳出動。
那就少不得要他去出面了。
見他對自己略微頷首,表示知道了,陳松意這才將目光放回了地圖上,問薛靈音“其他地方也有孩子丟失的案件,巴姑娘記得位置嗎”
“記得。”薛靈音抬手在地圖上圈出了幾個地點,然后發現自己圈出的地方跟陳松意找到的那一處距離分布得很均勻。
無垢教的教徒分散把孩子綁走,再集中到那里,十分方便。
這一刻,薛靈音再一次真切地意識到自己是真的不會探案的天賦。
如果換了是何縣令或者她爹來,早就通過這些人的活動范圍,把他們的駐扎地找到了。
“要盡快行動。”薛靈音沉著臉道,說著又想起了剛剛露了這么一手的陳松意,下意識地問,“你們還要跟我一起去嗎”
“一起去。”陳松意點頭,她又有那種感覺,這其中定然有始終沒出現過的道人的手筆,“但就我們這幾個人不夠,我兄長要先去搬救兵。”
薛靈音一聽蕭應離去搬救兵,第一反應就是他找的應該也是漕幫的人
不過他們漕幫在巴蜀也有那么多人手嗎
蕭應離適時地道“借我們幾匹馬,我去去就回。”
薛靈音立刻便讓人去牽馬來。
蕭應離沒有耽擱,帶著四人騎上了馬,這就去了。
等他離開之后,陳松意才又去看了看那些孩子。
雖然他們年紀不一,性別也不同,但若要找起共同點來,就是無論男女都生得很漂亮。
薛靈音聽了她觀察得出的結論,挑眉道“難道他們是專挑好看的抓”
正說著,就有兩個孩子迷迷糊糊地發起了燒,哭了起來。
薛靈音正要讓人去把大夫再請來,就聽見陳松意說不用。
她取出了金針,給因為驚懼而發燒的孩子扎針。
見她幾針下去,那兩個孩子就漸漸停止了哭鬧,顯然是難受的感覺開始消退,薛靈音開始覺得她的能力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她的兄長所言非虛。
她是真的很厲害啊。
孩子的燒退下不久,他們的家人就來了。
知道是薛靈音把被劫走的孩子救回來的,他們抱著失而復得的孩子,對紅衣女俠千恩萬謝。
“不必如此,不必跪”
薛靈音拉起了一個,拉不住第二個。
最終這幾家人在她面前跪成了一片,她只能等他們磕完頭以后才去把他們扶起來。
陳松意原本一直在旁邊沒有打擾,這些來接孩子的人家也沒怎么注意她。
等到他們站起了身,陳松意這才開口問道“那些人抓你們的孩子,怕是有原因的,能把孩子的生辰八字寫下來嗎單獨給我,我看過就燒掉。”
她這樣說,這幾家人自是無不答應,紛紛在紙上寫了自家孩子的生辰八字依次給陳松意看過,然后看著她燒掉。
確認沒問題之后,他們才抱著各自的孩子回了家。
等這幾家人都出去了,陳松意這才看向薛靈音“無垢教的人要的是四柱純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