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這個宮女做什么去了
秦淑君看出沈玉耀的疑惑,卻沒有說起此事。
沈玉耀低頭吃了口蜜餞,這次確實是用了心思,比之前的要好吃很多。
甜度上去了,卻不會給人齁得慌的感覺,甚至比太子那邊的蜜餞更好吃一些,口感上更溫和。
可能是因為太子那邊的蜜餞,是讓太子吃的,口感更迎合沈濯琮的。
“很好吃,并不是太甜,吃起來很爽口。”
沈玉耀和大多數人一樣,對甜食的最高評價是不甜。
秦淑君似乎很高興,笑著又遞給沈玉耀一塊蜜餞。
她越看沈玉耀,心情就越好。
沈玉耀自己不知道,她低頭吃東西的時候,腮幫子鼓鼓的,如雪的肌膚配上略有些紅紅的眼眶,就像是認真吃草的兔子。
一團雪白的可愛。
叫人看著,心底都軟了。
秦淑君也說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要說她對太子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她自幼與太子相識,太子又長得好看,平日里待人溫文爾雅,少女時春心萌動,自然也喜歡過這樣的少年。
可是后來她入東宮,被一點點壓著,早就忘了最初自己的模樣,三年來,外人看著她是榮華享盡,實際上這三年對她來說,是與少女時期完全不同的境遇。
那些深夜時輾轉難眠的痛苦,旁人口中不輕不重的議論,猶如一座座大山,壓在她頭頂,叫她一點點彎下脊梁,每日只能垂目低眉,老老實實的做太子良娣。
秦淑君在想什么,秦淑君這個人想要什么,沒人在乎。
秦淑君有時候會想,是不是她的錯。
她是錯在何處為太子良娣,沒能為太子傳宗接代還是說,是她為人太過善妒,不能容人,明明只是太子良娣而非正妃,卻霸占太子不放
現在真相揭曉,秦淑君才恍然明白,她什么都沒做錯。
如果說一定要挑出一個錯處,那就是太子不愛她。
這是她的錯嗎不,這是太子的錯。
沈玉耀吃著吃著,聽到了一聲輕笑,她抬頭疑惑看向秦淑君,只見秦淑君望著她,巧笑嫣嫣,心情不錯的模樣。
沈玉耀當即就像扣問號了,她的吃相很搞笑嗎
不等沈玉耀開口,下一塊投喂的蜜餞就已經到了嘴邊,沈玉耀轉頭就將問題拋到腦后,開始認認真真的啃零食。
這樣的蜜餞她自己可以吃三碗
真的好好吃,宮廷手藝不一般,沈玉耀懷疑自己會胖三圈,不過想想她之后的運動量,這點熱量攝取,不過是小意思。
想到以后,沈玉耀也顧不得享受美味了,她終于停下自己吧嗒吧嗒的小嘴,喝下一口茶水沖沖嗓子,隨后問秦淑君,“皇嫂,你要不要同妹妹一起,習武練劍啊還有騎馬”
秦淑君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她低頭看向自己纖細的手指,白嫩修長,指甲還做了蔻丹,漂亮精致的很。
再看沈玉耀那尚未長開的身子,似乎風一吹就能倒。
她們倆去習武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