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耀想到這兒,打了個冷顫,被自己的形容詞嚇得一哆嗦。
這可不興瞎說,就丁原,還守身如玉日后有權有勢后,恐怕第一個去做情場浪子。
不過石采文的敘述有點兒意思,在這段故事里,她絲毫沒有提過有關自身婚事的事情。
要不是從丁三那里知道親哥都追到玉渡鎮來了,沈玉耀還真想不到石采文身上還有故事。
“說來也巧,今日晚膳后,臣女收到了曉曉送來的信,她明日出城來尋臣女,說是要到玉渡鎮的燈會上散散心。公主,臣女還未曾回信,您看能不能帶上曉曉”
如果只有石采文在玉渡鎮,她當然會同意堂妹過來走走,但現在不一樣了,石采文身具陪公主游玩的任務,必須先問問沈玉耀。
沈玉耀點點頭,“加個人而已,這倒是無所謂,不過我聽說楊大姑娘可還沒離開玉渡鎮呢,你確定你堂妹是沖著散心來的”
不是想過來對楊可卿下手吧
之前剛打過一架,要是石曉曉還過來摻和,那這件事很可能會捅到家長面前。
家長們不知情,小輩們如何鬧騰都能歸類于玩笑,若是家長知情了,事情就不簡單了。
這里所說的“知情”,并不是知道之意,而是讓外人看見,他們知道了。
石采文沒多想,她一直覺得石曉曉是有賊心沒賊膽,而且楊可卿是什么手段能被石曉曉算計
楊可卿身為楊家大姑娘,手段可多了去了,石曉曉那些小心思,放楊可卿面前,什么都不是。
沈玉耀見石采文對楊可卿如此有信心,突然有些好奇了。
這對冤家,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最了解對方的人啊。
“我最近手頭新得了個名為沙盤的東西,想著等重陽節時,進獻給父皇,但那沙盤還不夠完善,明日二姑娘可否幫我完善一二”
沈玉耀很想看看,石采文究竟有幾分本事。
她要的可不是宅斗宮斗的本事,而是政斗與軍斗。
雖然用沙盤對局,頗有些紙上談兵的嫌疑,但用作玩樂,也能摸清他人底細。
石采文做事張狂,但很有分寸,她知道她親手將丁原按地上揍能毫發無損,也知道不能真將丁原給打死,為此惹上麻煩。
“能得公主信賴,臣女必竭盡全力,助公主一臂之力。”石采文正兒八經的說著,眼底卻全是笑意。
沈玉耀見此,也輕笑開來,將剛剛出現的不快情緒一掃而光。
兩人推杯換盞,喝著小酒,吃著零食,聊著天,不知不覺便夜深了。
第二日,沈玉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歪歪斜斜的倒在小塌上,頭有些發暈。
她伸手想要揉一下,手碰到了一把肉。
睜眼一看,她手正按在石采文臉上。
兩人在小塌上四腳朝天的躺著,姿勢很不羈。
沈玉耀本來有些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她爬起來晃了晃頭,想著今日好像要見親哥啊
別是已經晚了吧
她趕忙推開窗戶,從縫里看出去,太陽初升,時間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