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耀沉下臉來,怒斥道“慌什么太后住在千音觀,此地哪兒來的刺客回到各自位置上,太醫速速進來,診治病人”
沈玉耀將那個“死人”稱之為病人,聽不見死字,人們滾燙的頭腦終于冷卻下來。
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慌亂神色,同時也沒有站出來維持秩序,位高權重的幾人,目光都落在了沈玉耀身上。
朝臣們不再吵鬧,但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們站在原地,有些發愣,不知道要不要聽沈玉耀的話,聽一個還未曾及笄的公主的話。
沈崇本來怒火中燒,見自己疼愛的女兒站出來,臉色稍微好看了些,見那些大臣還一臉茫然傻站著
,氣的撥開眼前的禁衛。
“傻站著做什么沒聽到公主說的話嗎把人搬到客房,喚太醫去診治”
皇帝下令,所有人立馬動了起來,很快引起一場慌亂的人就離開了。
沈玉耀看著空出來的尚書座位,若有所思。
“玉陽,到父皇這兒來。”
剛剛還用極為嚴厲的語氣呵斥朝臣,現在就用輕柔溫和的語氣,呼喚沈玉耀,皇帝可謂身懷變臉絕技。
沈玉耀點頭應是,起身將刀交還給那個被她拿走刀后,一直發呆的禁衛。
走近了沈玉耀才發現,這還是個熟人呢。
“姨兄,多謝你的刀。”
沒錯,這個禁衛正是當初那個在宮門前攔住她,因為妨礙她演戲,被她一腳從馬車上踹下去,后來還踹出傷來的姨兄元石陸。
元石陸恍恍惚惚的接過刀,低頭看著閃亮的大刀片,再次陷入自我懷疑中。
他上次下盤不穩被公主踹下馬,這次又反應不及被公主奪了刀,到底是他實力太差,還是玉陽公主實力太強。
元石陸不覺得他的實力變弱了。
但他也沒辦法去承認一個公主,有這么強的武功啊
沈玉耀不知道元石陸豐富的內心戲,她只是有些頭疼的往沈崇身前走。
失策啊,其實忍一忍又能怎么樣呢這群大臣又不可能真的變成鴨子,把她吵的耳聾咯
都說忍一忍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沈玉耀轉過頭來一想,這群家伙剛剛明明都被她震懾住了,還不老實聽話乖乖回座,反倒傻站著一動不動當木頭人,不就是因為她是公主嗎
要是太子喊他們,他們誰敢慢一秒回座位
沈玉耀走到沈崇面前時,已經想明白了。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還不如將錯就錯,雖說暴露人前暴露的早了一些,但并非全然沒有好處。
沈崇先看了看沈玉耀持刀的右手,隨后小聲說“那大刀多重啊,太魯莽了,你也不怕傷著自己。”
沈玉耀搖搖頭,笑的一派天真,沒有一絲陰霾,也看不出有壞心思。
“女兒不怕,女兒最近在習武教習夸女兒是練武奇才如果有刺客,女兒就可以保護父皇母后和皇祖母的安危”
她炫耀的模樣很可愛,讓被她提到的人都會心一笑。
他們當然不會覺得沈玉耀說的是真的,但就跟皇帝送禮送茱萸是一個道理。
重要的是心意。
等三位大佬笑完,沈玉耀才問道“對了,大兄呢他在何處莫不是真的有賊人擄走了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