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那是個女子也行咯”
沈玉耀隨口調侃,她不著調的模樣,叫沈珉玥氣的不行。
“玉陽不許胡說”
“明明是六姐自己說的,我可沒胡說。六姐難道沒有喜歡的人嗎”
沈珉玥抿唇不說話,面上沒有羞惱之色,只有無盡的落寞。
“有如何,沒有又如何”
“有的話,就像五姐那樣,與母后說明,也能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緣。”
說到五公主,沈珉玥心動了一下,可是她和五公主不同,五公主和駙馬不說自小相識,卻也是認識了幾年,算知根知底了。
而她,她母妃管她管的甚嚴,根本不允許她私下與外人有接觸,就是讓她現在去找一個人做駙馬,她都想不到合適的。
“我沒有喜歡的人,以后也不會有。玉陽,成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日后莫要再說這樣的玩笑話了。就算你我為公主,也不可能超脫世俗。”
即便是公主,依然還是要受人擺布。
沈珉玥不甘,又實在沒有辦法。
她能做的太少太少了。
“可我們是天家女兒,若是連天家公主都不能事事順意,還有哪個女子,能順心如意的活一遭呢人生苦短,六姐你不能就這樣頹廢。你想想太子哥哥,他還敢冒著被父皇母后責罰的風險,要娶唔唔唔”
沈玉耀說到一半,被沈珉玥伸手捂住了嘴。
沈珉玥一臉焦急,“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什么都說啊,東宮的事情是可以拿來閑聊的嗎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沈玉耀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大眼睛靜靜的望著沈珉玥,沈珉玥喊完后,后知后覺的從沈玉耀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因為懼怕權貴而丑陋。
她突然有些倍感無趣,緩緩放下手來,自嘲的笑笑,“罷了,你說吧,你什么都不用怕。”
沈玉耀和太子的關系密切,她就是當著太子的面說,太子也不會怪她,甚至可能還會稱贊沈玉耀性情直爽,說的對。
“六姐你好奇怪哦,太子是兄長啊。”沈玉耀理了理被沈珉玥壓到的衣角,“我是說,這次回宮之后,六姐你要是實在沒有喜歡的人,可以同父皇說,想在宮中多留幾年。”
“同父皇說”
沈珉玥若有所思,她之前沒想過跟皇帝聊,是因為那雖然是她的父親,可她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
沈崇的兒女實在太多了,加起來有二十多,父愛被瓜分后,落在沈珉玥身上的沒有多少。
沈玉耀的話啟發了沈珉玥。
“是啊,效仿太子哥哥嘛。”沈玉耀笑的天真無邪,實際上則是溫柔一刀。
皇帝沒有在重陽宴上發作,那他一定憋著火呢,就讓可憐的太子先頂上去。
看看這個做人兄長的哦,可真是開了個壞頭。
沈玉耀是在傍晚左右才正式到達皇宮,入了貴妃的永康殿。
曲貴妃半個多月沒見到女兒了,一看見沈玉耀回來,就把人拽到懷里,心肝寶貝似的叫,搞得沈玉耀這厚臉皮都有點兒承受不住。
“母妃母妃,女兒回來后還沒有去向母后見禮,也沒去見過父皇和太子,需得盡快洗漱去拜見。”沈玉耀掙扎著,臉被按在曲貴妃胸口,感覺要喘不過氣來了
“可憐的玉陽,出去這么久,回來還不能好好歇息,不如你明日同母妃一同去給皇后請安吧,陛下最近國事繁忙,你過去也是撲個空,至于太子嘛,東宮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你就別過去給你太子哥哥添亂了。”
曲貴妃在沈玉耀被悶的眼冒金星前,松開了她可憐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