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怎么又說起楊棟的事情了,東宮到底怎么了”
沈玉耀提醒曲貴妃,跑題了
“哦對,說東宮的事,你將秦良娣帶走這事兒做的不錯,良娣一走,東宮就剩一個良媛主持大局,偏偏那良媛”曲貴妃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說明。
綺羅宮女出身,沒管過那么多人,根本沒有管家能力,而且她還懷著孕,更不能耗費精神去學,出身不高,還無力學習,那就是個純粹擺著好看的花瓶。
“反正那幾日,太子可忙得夠嗆,又是要幫陛下處理國事,又要統轄東宮。好在他被禁足了好幾日,東宮再亂,外人也不知曉,算是保住了面子。”
曲貴妃捂嘴笑個不停,可見太子倒霉,她是真的高興。
在厭惡太子和皇后這一點上,曲貴妃從來不在沈玉耀面前掩飾。
就是外人都不知道的東宮情況,曲貴妃卻說的頭頭是道,還有楊府的動靜,她一清二楚,沈玉耀是真沒想到,曲貴妃手頭還有不少能人。
可惜全讓曲貴妃用來看熱鬧聽八卦了。
“那不是沒出大事嘛,現在秦良娣回來了,東宮肯定更太平了,我去尋太子哥哥,應當無事啊。”
曲貴妃聞言,一拍手掌,“壞就壞在秦淑君回來了,她昨日回來,太子就要將東宮的雜事再交給她,她推脫身體勞累,說今日再接手。結果今晨,她和太子直接吵起來了,甚至”
曲貴妃突然湊到沈玉耀跟前,小聲說“甚至還動手了。”
“動手”沈玉耀一驚。
“噓噓噓你小點兒聲生怕沒人聽見啊”曲貴妃被沈玉耀提高的聲調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趕忙讓女兒小聲些。
沈玉耀連連點頭,見她不打算大聲嚷嚷了,曲貴妃才繼續說,“秦淑君打了太子一個耳光,嚯可響了,這幾日太子估計都不敢出門。今日正腫著呢,你聽母妃的話,明日再去,也給太子消腫的機會。”
聽到不是太子打了秦淑君,沈玉耀松口氣。
不過秦淑君打了太子,沈玉耀覺得這口氣還不能松太早。
太子被打,這件事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
“秦良娣不像是會動手的性子,如此沖動行事,后果不堪設想。萬一太子哥哥治她行刺儲君之罪,秦家就攤上大麻煩了。”
“哼,太子才不會,他理虧。”曲貴妃顯然又掌握了一手內幕,“你聽母妃話,離東宮遠些,萬一塌了,別叫泥土濺到身上。”
沈玉耀哦了一聲,沒說答不答應,而是問“母妃,您為何知道那么多東宮的事情啊”
“你還小,不要亂問。”曲貴妃嚴肅拒絕了沈玉耀探究的小眼神。
沈玉耀要是那么容易放棄,她就不是沈玉耀了。
況且她真的很想要一個完全由她掌握,不會被旁人影響的情報網,她是曲貴妃的親女兒,管親媽要點兒東西,不過分吧
“女兒馬上就要及笄了,已經不小了。今日六姐因為日后可能會嫁給一個不知根底的駙馬而憂心忡忡,與女兒訴說心事,要多留在宮中幾年,女兒還為六姐出謀劃策,告訴她,此事可以同父皇說明,父皇疼愛公主,肯定會答應的”
曲貴妃的表情是越聽越奇怪。
她看著女兒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絕世大忽悠。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知女莫若母,曲貴妃真是越聽越覺得太子與沈珉玥都被沈玉耀給坑了。
沈玉耀很委屈的表示,怎么可能,她從不坑人。
她那叫樂于助人。
沈崇這個人,為帝多年,功大于過,他是想做出一番成績的,所以在私德上嚴格要求自己。
雖說他看上去風流花心,后宮三千,但實際上后宮的女人大多數是官員家中的女兒,平衡朝野的政治目的比個人喜好占比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