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前皇后也曾打過太子,好像同樣是往臉上打的。
太子的臉已經挨過好幾巴掌了。
可惜這些巴掌并不能讓他清醒,甚至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愛情嘛,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好像都是越多人阻攔,越讓人上頭。
沈玉耀不介意讓太子更上頭一些。
鄭澤的命可以為太子尋一條逃生之路,而太子的情,會將這條路直接斬斷
“皇嫂,太醫可曾說過,那孩子是男是女”
秦淑君正賞景呢,沈玉耀突然來這么一句,她腦子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沈玉耀又問,“皇嫂想知道,母后曾與我說過什么嗎”
秦淑君盯著沈玉耀,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她似乎突然感覺到,無法抗拒的命運正在對她招手。
“什么”秦淑君從喉眼擠出兩個音,她突然有些口干,咽了口口水。
“去母,留子。”
“不行不行怎能害人性命”秦淑君想都不想就搖頭了,她絕對不能做這種事。
她又不愛太子,對太子妃之位也沒多少野心,她就算不是太子妃,也能享盡榮華富貴,何必冒險況且那是一條人命,她討厭綺羅,可從來沒想過殺了綺羅。
沈玉耀看著秦淑君那慌亂的模樣,耐下心來與她解釋,“皇嫂,我是告訴你,母后曾說過,去母留子。”
她不是讓她去干這種事,是告訴她,皇后有這個想法,她想殺了綺羅,留下孩子給秦淑君
秦家在皇后眼中有價值,綺羅是讓她兒子心亂的根源,而那個孩子畢竟是皇家血脈。
皇后的想法,肯定是殺了綺羅,斷了太子的念想,留下孩子,讓秦淑君再也不必被他人嘲諷無子了。
皇后可不是心慈手軟的秦淑君,她穩坐皇后之位一十余載,為皇帝生下嫡長子,在她生下太子前,宮中沒有一個女子懷孕過。
一陣寒風吹過,帶來了冬日的刺骨涼,秦淑君抖了一下,看著沈玉耀的目光更加迷茫。
與此同時,太醫自東宮走出,跟在一宮人身后,輾轉走到鳳儀宮前。
“柳太醫,今日又要勞煩您為娘娘把脈了。”皇后身邊的汀蘭迎出來,態度熟稔的與柳太醫說道。
柳太醫乃是太醫署的老人了,他擅長女病,尤善安胎之術。
“汀蘭姑娘,不知皇后娘娘近來頭疾可曾再犯過”
兩人一邊往里走,柳太醫一邊問診。
汀蘭看跟在身后的宮人距離不太近,就湊到柳太醫身側,小聲說“娘娘昨夜頭疼一宿,今日心情極差,柳太醫進去注意些。”
柳太醫霎時冷汗都要下來了。
“是是是,在下定當注意,多謝汀蘭姑娘指點。”
“不必,還要多謝柳太醫盡心照顧我妹妹。”
汀蘭說罷,拉開了距離。
兩人已經走到寢宮,汀蘭上前通報,“娘娘,柳太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