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姐妹,跟原主一點兒都不親近,原主性子發生了改變,她們也不知道,對原主的所有印象都還停留在五六年前。
“六姐隨意坐吧,妹妹發誓,這里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請六姐來玩,沒有別的意思。”
“玩有什么好玩的,你當我是你這個小屁孩嗎”沈珉玥嘴上嫌棄,身體則磨磨蹭蹭的往前挪,最后小心翼翼的坐在石凳上。
恩,很好,石凳是穩固的,并不是空的,不會讓坐上去的人摔個大馬趴。
沈珉玥安穩坐好,這才相信沈玉耀真的沒有耍她的意思。
“六姐,我以為咱們在路上坦白心扉,關系已經今非昔比了,沒想到六姐還是像以前一樣警惕妹妹,真是傷透妹妹的心啊。”
沈玉耀發現她還挺喜歡跟沈珉玥逗著玩的。
“是因為某人做過類似的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何錯之有”沈珉玥一點兒不覺得自己反應夸張,“你喊我來,所為何事”
沈玉耀收起傷心欲絕的表情,將自己珍藏的史書擺上,在忙活的時候,嘴上隨意問道“回宮多日,六姐可找過父皇,坦白所想了”
說起這事兒,沈珉玥臉上多了幾分輕松之意,顯然她說過了,并且結果符合她的預期。
“父皇說,皇家公主,想留多久便留多久,不必擔心其他。”
沈珉玥一想到皇帝說的話,心中就很踏實,一言九鼎,皇帝給了她承諾,就算是皇后也不能隨意安排她了。
沈珉玥的母親淑妃,出身清貴之家,名聲不錯,但論底蘊權勢,遠不及鄭秦楊等頂層世家。
所以皇后若真想在婚事上動手腳,沈珉玥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恭喜六姐,心結已解。”沈玉耀終于忙活完了,她已經將史書攤開擺放,都在她要說的那一頁。“六姐,你看這個。”
沈珉玥好奇的上前仔細看,“武安三年春,太子忠勾結禁軍統領楊志煥,發動宮變這是前朝的史書你沒事看這些做什么。”
“都說,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史書里有很多好東西,當然要看看了。”
沈珉玥念叨了一下“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與此同時,她看沈玉耀的目光也怪了起來,接著她又去看了一下沈玉耀翻開的其他史書。
每一本上,都寫著前朝一個太子的結局。
前朝共立太子九位,三個造了反,兩個被廢了,剩余四個里,一個是早死,兩個被刺殺身亡,正常登基的只有一個。
這一個是皇帝體弱多病,臨死前立的太子,那個太子統共就當了十天。
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現在的太子。
“玉陽,姐姐可跟你明說了,這種要命的東西,你以后不許拿給我看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珉玥說完,馬上就像開溜,她跑起來的動作在沈玉耀眼中,就跟慢動作回放一樣,沈玉耀伸手拽一下,就硬生生把沈珉玥固定在原地。
沈珉玥掙扎了兩下,發現沈玉耀的手穩如泰山,動都不動,徹底放棄。
“都是吃一樣東西長大的,你怎么力氣就這么大算姐姐求你,你天不怕地不怕,我可不行”沈珉玥現在就是很后悔,早知道打死她,她都不應沈玉耀的約。
果然被沈玉耀找上門,就不會有好事
她怎么突然腦子抽了,竟還聽話的跑來了呢
“六姐你在說什么啊不就是你我一同讀讀史書,談論一下前朝是非,何必如此害怕。”
“你那是正常讀史書嗎你看看你這一桌子的太子,誰讀史書像你一樣,奔著活人去的。”
沈玉耀見沈珉玥壓根沒有被她無辜的表情騙住,更開心了。
“六姐你真有趣。”
“我不有趣,我很無趣,玉陽你現在變得跟你三哥一樣了,你知道嗎”
沈玉耀發現沈珉玥總是能給她新的驚喜,“我和三哥一母同胞,自然一樣,我們長得還有幾分相似呢。六姐難道不想知道,史書里的真相嗎”
我說的是你們長得像嗎我是說你們如出一轍的表里不一,陰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