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楊可卿是一把刀,現在,她生銹了。
是什么讓她生了銹是流言蜚語,是那一把把看不見的殺人劍。
“你兄長”
沈珉玥開口三個字,就讓楊可卿繃直了背脊,像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成親,我竟完全不曾知曉,若是知道,必定送來賀禮慶賀新婚,說起來,母妃的外祖母,乃是楊家女,我們還有些親戚呢。”
聽到六公主沒有問其他事,楊可卿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也敢抬起頭說話了。
“公主說的是,按理說,臣女應該喚公主一聲表姐的。臣女兄長成親比較急,再加上身體不適,不宜大宴賓客,便從簡辦了,只請了家中親友,鄰居都不知道。”
任何一個出身高的貴女,往上倒騰一下,家家都是沾親帶故的,所以像比較遠的親戚,那都不算了。
就著親戚的話題,沈珉玥和楊可卿聊了兩句,隨后又冷場了。
沒辦法,大家實在是不熟,能聊的話題太有限。
沈玉耀有些煩這種虛假的客套,她想了想,提出了一個在場三人都感興趣的話題。
“楊公子那日回來后,大理寺的人可有上門詢問過”
沈珉玥不愧是沈玉耀選定的吃瓜小伙伴,聽到這件事,耳朵都豎起來了。
可惜楊可卿知道的太少,她點點頭,“來過,但是很快就走了,母親說,已經定案了。”
“定案”大理寺內部的事情,沈玉耀不太清楚,因為她的人暫時還沒有滲透到真正的朝廷運作中。
但是不管有沒有人,沈玉耀都明白,有關柳暗花的案子,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定案。
除非柳暗花根本就沒有捅到皇帝面前。
官員不說,暗衛難道也不說嗎沈玉耀想著,回去她要問問于三。
如果這件事又有皇帝布局,那可就了不得了,左州的案子,皇帝在等鐵錘,再加個柳暗花,只是要將所有業障一同掃清嗎
“恩,大理寺說,在千音觀為兄長診治的太醫,在回京路上突發惡疾去世,醫案在慌亂之下丟失了。隨后又請了個太醫過來給兄長把脈,那太醫說兄長不是中毒,就是身子較為虛弱,喝酒吃秋蟹太過寒涼,這才突發惡疾,現下已經沒事,慢慢調養就能好。”
楊可卿說著,又低下了頭,臉躲在陰影下,表情格外冰冷。
兩個突發惡疾,一個死在半路,一個半死不活。
正常人聽了都會覺得不對勁。
“楊尚書與夫人,都認同那太醫的話了”
“恩,然后兄長便成親了。”
沈玉耀和沈珉玥對視一眼,事情不簡單啊
總覺得是一伙人干的惡事,除了那幫人,誰還能如此手段通天,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