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格外討厭敬王,要知道敬王可是被你大皇兄連累了,如果你大皇兄那里沒有證據,敬王依舊是干干凈凈的王爺。”
曲貴妃不清楚柳暗花的事情,只以為敬王是跟太子一起,貪污了左州的賑災款,可能還做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想不到一個人為了滿足自己的貪心,能做出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既然已經跌下河,有沒有人知道很重要嗎他渾身淤泥,就注定做不了旁觀者了。母妃,如果敬王是您的親人,他做了很多壞事,您會和父皇一樣,為了名聲和臉面,留他一條性命,讓他繼續享受榮華富貴嗎”
“我絕對不會留他狗命。”
曲貴妃的回答很干脆,留下一個爛人的命,那不是保全自己的名聲臉面,那是給讓未來的自己蒙羞
幫兇和直接兇手,同樣可惡。
沈玉耀佩服曲貴妃的干脆,大義滅親說起來簡單,但很少人能做到,公理和正義自在人心,可人心生來便有偏頗。
祭掃祖墳,燒寒衣貢品,隨后就可以下山了。
下山的時候,皇帝和申王從山上先帝廟下來,兩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似乎帶著怒意,可能是有過爭吵。
自打太子去世后,太子之位就空了出來,朝臣們在太子頭七過完后,就一直上奏,請皇帝盡快立新后與新的太子。
新后人選自不必說,那當然是曲煙月,貴妃娘娘的位置最高,且多年來執掌宮務從不出錯,是賢后人選。
可在太子的人選上,皇帝和朝臣們就無法達成意見統一了。
目前來說,沈清瑾非長非嫡。
曲貴妃之后被立為皇后的話,沈清瑾的身份還能往上走一走,但是當下,他不是長子,長子應該去選二皇子端王沈沂琰。
至于能力,說實話,這么多年來,皇帝一直壓著他兒子們在朝堂上的表現,從表面看,哪個皇子都沒有原本的太子手中政績多。
沈清瑾以為太子沒了之后,他理所應當的就會成為新的太子,結果到最后,中途殺出來一個二皇子。
沈沂琰沒有與弟弟爭奪皇位的意思,他沒有母族幫扶,自身也沒什么雄心壯志。
可他的不爭,讓沈清瑾更生氣了。
沈沂琰不主動爭取,還有一堆臣子上趕著去幫,而他辛辛苦苦的籌劃,費盡心機讓太子栽跟頭,到頭來就宛如給他人做了嫁衣。
回去的路上,皇帝沒有和曲貴妃坐在一輛車上,沈玉耀看了看陰沉著臉的沈清瑾,又看了看同樣心情不佳的皇帝,最后溜上了皇帝的龍攆。
見此,沈清瑾不滿的皺了下眉頭,“母妃,你怎么能任由玉陽胡鬧,她是公主,一點兒公主的嫻靜溫柔都沒有,日后怎么招駙馬。”
“玉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沒管,用得著你操心你剛剛與你父皇說了什么,與我到馬車上細說。”
被曲貴妃瞪了一眼還嘲諷一通的沈清瑾不敢反駁,更不敢在曲貴妃跟前繼續說沈玉耀的不是,最后低著頭同曲貴妃上了另一輛馬車。
另一邊,皇帝見到沈玉耀上來,稍微柔和了表情,問“怎么不同你母妃一起坐馬車,在父皇這兒會很無聊。”
“女兒見父皇心情不佳,想著上來同父皇說說話,解解悶,也能讓父皇開心些。”
“哈哈哈,好,只要看見玉陽,父皇就高興。”
“那父皇不要再皺著眉了,這里有很深的印子。”沈玉耀指了指額頭中間門,她的額頭中間門貼著梅花花鈿,而沈崇眉頭中間門是一條豎線。
說明他經常皺眉。
看著沈玉耀額頭的花鈿,沈崇突然想起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