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向來強者為尊,楊棟身為楊家嫡子,他得到了家族的培育,就得頂得住楊家招來的禍殃。
楊成業身為戶部尚書,多的是人對付不了他,就會盯著他的孩子,人在權力斗爭中是沒有任何感情的生物,他們只會不擇手段的去攻擊自己的敵人。
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也是為了自保。
楊成業同樣為了自身攻擊過他人,說一句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也是可以的。
楊可卿不想承認答案如此簡單,就因為楊棟沒有自我保護和反擊的能力,所以他淪為犧牲品,為他人的陰謀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這就是事實,不想成為他人手中的棋子,就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坐到棋手的位置上去。
沈玉耀穿越過來后,就一直將目標定在棋手位置,她絕對不能讓自己淪為棋子。
棋子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那我絕對不要成為弱者,公主,您今日前來,應該不止是為了問民女兄長的事情吧”
楊可卿下定決心,她不想死,不想像兄長一樣,死在無知無覺之中。
“是,我還有別的事。楊可卿,我給你一個脫離棋局的機會,你愿意去做嗎你會為了你的命,做到什么程度”
“付出一切,拼盡全力公主,您盡管吩咐民女。”
楊可卿察覺到眼前是一條新的選擇,她如果錯過了這個選擇,就再也沒有可能跳出眼下的棋局了,所以她顧不了太多,愿意付出全部去伸手,拽住這個機會。
沈玉耀滿意的點點頭,將自己要楊可卿做的事情盡數說出。
在一旁的沈珉玥就看著楊可卿一步步,如同無知的羔羊,走入獵人的陷阱,還十分忠心于獵人的幫助,讓她不至于被天敵吞食。
絲毫不知道,獵人需要羔羊作為誘餌,去吸引更多羔羊,供她驅使。
沈珉玥感覺像是看見了自己,她何嘗不是一只無知的羔羊,絲毫不知道偽裝成同類的獵人,究竟有多么深的心思。
從楊府出來后,沈珉玥半路都在沉默。
沈玉耀想著接下來的計劃,合著眼在腦內推算,一時倒沒注意到沈珉玥的異常,直到馬車前方已經出現宮門,沈珉玥突然問了一句。
“你是想要皇位嗎”
沈玉耀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一臉沉思的沈珉玥。
沈珉玥還沉浸在分析中,沒有注意到沈玉耀投到她身上,晦暗不明的目光。
“除了皇位,我想不出其他能讓你如此費盡心機才能得到的東西了。可你是公主,父皇是不可能同意讓你繼承皇位的,你最多是做一個攝政公主。”
攝政公主已經是前無古人的位置,手中掌握的權力,可以說是公主中的頂峰。
“六姐為何會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沈玉耀輕笑,本來暗自繃緊的后背,重新放松,她靠在軟塌上,輕柔的聲音沒有絲毫攻擊性,“公主只是公主,不可能手掌大權,權力在父皇的手上,由皇子繼承。”
“你既然知道,那為什么還要生出心思別跟我說你沒有想法,你看看你做的這些,難不成都是為了給三皇兄鋪路你可沒那么好心。”
沈玉耀的種種行為在沈珉玥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沈珉玥沒有其他理解有解釋那些挖給太子坑,挖給敬王和申王的坑。
最后剩下的答案,哪怕它再離奇,沈珉玥也不得不相信。
“別跟我裝傻了,我現在同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難道還會出賣你玉陽,六姐沒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想讓母妃高興一點兒,讓謝家重新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上。”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達成的目標,六姐想做的事,同樣不是一個公主應該想的。”沈玉耀沒有直接否定沈珉玥的想法,但同樣沒有正面的回應。
新的事物出現,總需要一點兒讓人適應的時間,同時要讓人仔細思考,如果走上另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道路,會有什么好處,又有什么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