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不開口,那是不是說明,昨天他們試探過皇帝的態度,皇帝不讓他們上奏
沈玉耀若有所思,挪步往外走。
沈清瑾剛要說話,就只能看見沈玉耀的后腦勺了。
這種話被突然堵回去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果然他就是很討厭這個妹妹
想到今晨無人提及沈玉耀,沈清瑾也懶得管了,反正以后沈玉耀的名聲不好,那也是她自己作的
越想越氣,沈清瑾甩袖而去,讓一旁的端王沈沂琰一臉無奈。
沈沂琰嘆口氣,自打他被強行拉入皇位爭奪的戰爭后,他這個三弟的脾氣就越來越陰晴不定,他還是有些懷念以前,他們兄弟和睦相處的時候。
可惜,都回不去咯。
“玉陽,我聽說你最近在練武,你剛剛那一手是什么從哪兒學來的招式,制住人后,我竟完全無法掙脫”
“玉陽你教教皇兄唄,皇兄帶你出宮玩,或者你想要什么新奇的東西,皇兄都能幫你找來”
“對了,教你武功的師傅是誰啊禁軍里的人嗎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沈澤玙一句接一句,沈玉耀是聽的耳朵都要起繭了。
原主的記憶中,對于這個四皇兄的認知,只有兩個字好吵。
沈玉耀還以為原主記憶有偏差,畢竟看沈澤玙的外表,只覺得是個俊朗的少年,不笑的時候,眉宇間有清貴氣,有些小高冷。
但是沈澤玙真是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不能以貌取人
不是每一個長著高冷臉的人,都是沉默寡言,他很可能還是個真的話嘮。
“四皇兄,有人找你。”
沈玉耀被纏的不行,好在有人為她解圍。
“誰找我”沈澤玙愣了一下,他好像不認識朝堂上的大臣們啊。
沈玉耀伸手指向從后殿出來的人,沈澤玙一轉頭,臉上就露出了懼怕的表情。
他不是怕來人,他是怕來人帶來的消息
“對了,玉陽,皇兄還有急事,我得出宮去國子監讀書了,就不跟你聊了,下次有機會,你一定要將教你習武的師父介紹給皇兄啊不聊了不聊了,我先走了”
沈澤玙腳底抹油,大步奔跑著離開,所有人都很沉穩的走路,就他一個人在人群中狂奔。
“誒瑞王殿下殿下”
余柳不得已也小跑著上前,但是他伸出的手,完全沒能留住沈澤玙。
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澤玙的背影化作一個小點,消失在路的盡頭。
余柳擦了擦額頭的汗,無奈的嘆氣,“哎呦喂,瑞王殿下跑的可太快了。”
“沒關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沈玉耀輕笑,“四哥總會回來的。”
“是是是,玉陽公主您說的沒錯。要說明智,還得數七公主您啊。”余柳諂媚的沖沈玉耀笑笑,這位公主在陛下心中地位可不一般。
那么多公主皇子,能上朝的統共就四位,沈玉耀能占據其中一席,日后必定是手掌大權的人物,余柳身為皇帝的總管太監,不用太討好其他人,但若是能留一份善緣,誰會拒絕呢
沈玉耀也沖余柳點點頭,心下一轉,想問問余柳皇帝情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