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第一個戰爭“神器”能盡早的出現,這樣她才能拿著東西去給皇帝畫大餅,騙,不是,是拉投資。
回宮的時候,天色已晚,沈玉耀身體跟鐵打的一樣,也難掩疲憊了。她只想趕忙回屋休息,結果到永康殿的時候,被曲貴妃給叫下了。
“你成日里早出晚歸,馬上你父皇便要去祭祖,再不拉著你說說話,就要過個十天半個月才能聊幾句了,要歇著來母妃這兒。”
曲貴妃說的有理,沈玉耀這才記起來,皇帝馬上要去祭祖了,她得讓琉璃窯那邊加班加點弄點兒祭祖的玻璃擺件,好好打打廣告。
沈玉耀滿腦子的生意經。
曲貴妃看她又走神了,不滿的皺了下眉,“聽說你近幾日與你曲家表兄走的近,今日還讓阿川帶你出城游玩了,沒想到你和阿川倒是脾氣相投,難為你們年紀差那么多,還能玩到一起去。”
聽曲貴妃將她和曲川之間的合作歸類為玩,沈玉耀不禁輕笑,點頭贊同,“母妃說的不錯,表兄很是隨和。”
“他只是對你隨和,今日他可是將你三哥直接從曲家攆出來了,我是真沒想到,我的兒子有朝一日入曲府,還會被曲府趕出來。”
曲貴妃這樣說,并不是為沈清瑾打抱不平,她只是感嘆,曲家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那里住著的人,早就沒了她熟悉的臉龐。
“是三哥他太過分,不請自來還自說自話,他還想把我從曲府攆出來呢,一口一個我耽誤表兄辦正事,他去找表兄難道就有正事了大家天天一起上朝,他有沒有事我還不清楚嘛。”
沈玉耀不滿的給沈清瑾告黑狀,曲貴妃見她氣鼓鼓的模樣,伸手戳了下她的小腦門。
“你啊你,那是你親哥,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了,可你在外面得給你親哥留點兒面子。”
曲貴妃聽沈玉耀現在說的話,就能想象到當時沈玉耀是怎么擠兌沈清瑾的,“你三哥性子直,有時候若是得罪了人,你不要大庭廣眾之下反駁他,須知訓人要背人,給人留點兒面子。”
如果是關系好的親友犯了錯,當然要背著別人去告知親友,督促親友改正。
但她和沈清瑾關系哪兒好了相看兩相厭的倆人,真要是有人犯了錯,不趁他病要他命,就已經是兄妹情深,值得歌頌了
沈玉耀覺得曲貴妃將她和沈清瑾之間的矛盾,看的太輕,曲貴妃似乎一直覺得,家人之間是沒有無法解開的結的。
但這本身就是錯誤的想法,家人的前提不是血脈相連,而是心中認定。
如果他們甚至不覺得對方是家人,那還怎么和諧相處。
沈玉耀對她和沈清瑾之間的矛盾心知肚明。
不過她還是希望曲貴妃能高興一點兒的,所以她此刻嘴上乖乖的認錯,“是女兒不好,母妃莫氣,下次見面,女兒一定同三哥道歉。”
曲貴妃聞言,非常欣慰的點點頭,覺得女兒就是比那個臭小子強,不會氣著他。
“那倒不必了,你三哥脾氣不好,他見你去道歉,肯定會為難你,下次注意便是。”
曲貴妃還不至于為了讓兒子高興,叫女兒受委屈,孩子之間有矛盾很正常,她小時候還經常和兄長犯別扭,沒事兒就與兄長打一架呢。
只是兄長很小就去邊關,后來她也入了宮,再見面,兄長已經病痛纏身,娶妻生子之后沒多久,便撒手人寰。
他們兄妹,這一生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
“等再見不到一個人的時候,你才會去回想過去,后悔當時沒能多多珍惜時光。玉陽,母妃希望你永遠不要經歷這些,不要讓自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