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君點頭,表示贊同沈玉耀的說法。
“公主說的極對,那楊家也知道此舉不妥,所以好人家沒有姑娘嫁過去,最后是劉夫人娘家的兄弟,嫁了個庶女入楊府,表兄娶表妹,可憐那劉家女兒,被劉家給賣了”
石采文憤憤不已,她早就覺得那劉夫人不是好人,現在看來果然不是,為了她兒子的沖喜,竟然坑自己的侄女
“這事兒可不算什么秘密,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秦淑君故作不滿,逗石采文玩。
石采文這人,什么都不吃,就吃激將法,一激一個準,她當即就不服氣的說道“表姐急什么呀,我話還沒說完呢,這當然不是秘密,那這位楊家的少夫人在外面養了個野男人,總能算吧”
秦淑君一愣,隨后臉色難看起來,她瞪了一眼石采文,“你一個大家閨秀,豈能說這些市井低俗之言況且女子清白何其重要,你怎能平白污蔑他人”
石采文和楊可卿之間的矛盾歸矛盾,但不能為了對付楊可卿,就說這些話。
石采文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她哪兒污蔑別人了
“我沒說假話,我的人親眼看見了,楊家那位少夫人劉瑩兒,每日午后都會買通楊府后門的小廝,偷偷溜出來,在后巷與男子親熱,我的人就是打聽一下楊家最近的情況,正巧不小心看見了,是親眼所見啊”
石采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的十分篤定。
秦淑君的表情空白了一秒,沈玉耀還是第一次從人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宕機表情呢。
沈玉耀覺得挺好玩的,秦淑君難不成之前都沒聽到過這種事情
經歷過現代各種奇葩新聞的沈玉耀,對此接受良好。
“楊棟早就是廢人了,況且不是據說,他早有外室和孩子了嗎沖喜之事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糊弄人的把戲,那劉家女或許早有情郎,只是再續前緣。”
不過這個劉瑩兒膽子夠大的啊,還不去遠處跟人私會,就在楊府后門的巷子里,來來往往那么多雙眼睛,這不就讓人給看了個正著。
她就一點兒都不擔心被人戳破奸情
沈玉耀想到這兒,有些覺得奇怪,雖說古人開放起來也很開放,但人家都知道扯層遮羞布,劉瑩兒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人在后巷見面,那就是與楊家在一條街上的人家啊,那條街都有幾戶人家”沈玉耀鬼使神差的突然問了一句。
石采文掰著手指頭給沈玉耀數了下,“楊家旁邊有于家、還有蔡家和陳家,不過在那條后巷開后門的,好像就于家和陳家吧。”
一直沉默寡言,內向不說話的石曉曉突然開口說道“還有敬王府和申王府。”
秦淑君立刻皺眉看向石曉曉,石曉曉面無表情,眸色深沉,感覺到她的視線,沖她害羞的笑了笑,又低下了頭。
只是手中的衣角,已經快被她揉碎了。
石曉曉記得,前不久,申王府突然在那條后巷開了個后門。
她不想多想,可她從小地方來的,或多或少都聽到過有關男女之間的事情。
沈玉耀聞言,若有所思,她知道申王府突然開了個后門,但她沒聯想到這件事上去。
根據時候手頭的情報,她可以推斷出這事兒和申王府有關系。
首先劉瑩兒已經是楊府的少夫人,哪怕這個身份不會給她帶去任何好處,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她會主動和人私會,還如此不怕暴露,那人的身份,肯定低不了。
楊府邊上的幾戶人家,蔡家和敬王府都沒有后門開在那邊。
于家之前開了,但是后來于數繼任戶部尚書一職后,就將那條巷子中的后門堵上了,以表明和楊府劃清了界限。
陳家乃是陳御史所在,那老頭嘴損,身為御史卻十分看重名聲,管家甚嚴,家中奴仆不多,后巷的后門幾乎都沒開過,能走前門就走前門。
那就只剩下一個剛開后門不久的申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