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敬王覺得沈玉耀沒有,所以他信了,是皇帝要殺他,不是沈玉耀要殺他。
雙方正對峙著,大理寺和禁軍的人,就從正門攻進來了。
敬王府的護衛被打的落花流水,雖說他們一個個也算個中好手,但比上朝廷培養,配合度十足的正規軍,還是差得遠呢。
江朱韜踏入戰場后,看到了現場的慘狀,露出一個有些懷疑人生的表情。
他以為元石陸可能會在里面浴血奮戰,公主可能會被嚇得花容失色,敬王或許還一副十分有把握的囂張模樣。
結果現場是,滿地狼藉,以及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太監,和站在場中,一個衣衫襤褸但沒受什么傷的元石陸,以及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怎么亂的沈玉耀。
再看站位,元石陸站在沈玉耀身后,好像被沈玉耀護在身后,會讓這位禁軍統領非常有安全感一樣。
江朱韜很想倒退出去看看,他好像進門的姿勢太不對。
“江大人來了,皇叔,看到江大人,你總該信了吧侄女奉勸您說實話,也免受那刑罰之苦啊。”
沈玉耀說的越是溫和有禮,敬王聽的是越心梗。
江朱韜想起皇帝對玉陽公主的疼愛了,如果皇帝在現場聽到沈玉耀這刺耳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說出玉陽公主孝順的夸獎。
這可太孝順了,侄女要逼親叔叔死啊
孝道上是不太合理,但在公理道義上,沈玉耀做的沒有一點兒錯處。
江朱韜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將里面包著的干花瓣扔到地上。
“這是下官在王爺府中搜到的東西,王爺,不如您跟下官解釋一下,此乃何物啊”
沈嵐才不會承認呢,“不過是王妃用來做蔻丹的干花,竟還勞大理寺卿親自去搜查。”
“玉陽,不管你想干什么,是替天行道也好,鏟除阻礙也罷,你都不可能扳倒我。我不信皇兄會對我痛下殺手,我也不信,宗親們會坐視你手攬大權,愈發壯大。等著吧,你早晚有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天”
敬王說完就不主動開口了,就靜靜看著江朱韜和沈玉耀。
無論江朱韜拿出什么證據,他都搖頭,說一概不知。
他是在賭,賭皇帝不會下手。
他其實賭對了,江朱韜見此,眉頭越皺越緊,臉色難看起來。
如果今天不能讓敬王認罪,那今日要被問罪的人,可少不了。
他看向沈玉耀,想讓沈玉耀出個主意,隨即他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可笑。
沈玉耀找上門來的時候,他不仔細考慮一下能不能動手,一心破案,沖動行事了。
現在又去寄希望于未及笄的公主拿主意,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江朱韜有些想放棄,此刻放棄還來得及。
結果他這個決定還沒有說出口,余光便瞥見了一抹寒芒,眨眼間,敬王胸前就多了一把刀。
敬王瞪大了眼睛,他喉嚨發出嗬嗬的氣聲,很快就沒了動靜。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