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同與不贊同又有什么用我不是沈氏的宗親,也不是天下人的口舌,我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渺小如螢火,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是刀槍利刃,你會被他們刮的遍體鱗傷。”
“我不怕,你妹妹我是金剛不壞之身,什么刀槍斧鉞,能奈我何”
沈珉玥見沈玉耀笑的一如既往,甚至還因為心情舒暢,笑的都更真誠了,內心復雜,“難為你現在還笑得出來。”
“我不笑一笑,難不成還要為我們的皇叔哭一哭嗎倒也不是不行,我還能哭的很大聲。”如果她的敵人都死了,她絕對哭的特別大聲。
轟轟烈烈的給他們送葬
可惜敬王剛倒下,為了皇帝的心臟著想,也為了不讓皇帝覺得她太過咄咄逼人,她暫時不能再去動沈清瑾。
不過無所謂,敬王的事情一定能牽扯到沈清瑾身上,皇帝心中跟明鏡似的,誰犯了錯,誰沒有犯錯,他心里最清楚了。
皇帝有時候會恨自己什么都知道。
都道難得糊涂
,他怎么就不能糊涂一次呢偏偏他想糊涂的放過自己的親弟弟,卻被大臣和女兒,接二連三的阻攔。
“陛下身為君王,不可明察秋毫不見輿薪敬王之事并非小事,怎能就這樣輕輕放過。”
石炳生還在說,他說皇帝眼神銳利的可以看見鳥兒的羽毛,卻看不見一車柴火,精明之人只看得到小處看不見大處,那就是裝傻,故意不看
身為君主,這種愚蠢之舉要不得啊
“朕真是不知道,刑部尚書何時入了都察院,做了那御史大夫”皇帝被人戳中心思,惱羞成怒,指著石炳生的鼻子痛罵道“你越俎代庖,是想要反了天了”
石炳生跪地,高呼冤枉,“陛下,臣是一心為民,不忍我大莊子民再受離散之苦,切膚之痛,不忍大莊子民再徒呼天哉啊”
徒呼天哉,只能徒勞的呼喊老天爺,卻沒有任何辦法。
皇帝被說的心中一痛,他當然也心疼治下子民。
“唉,朕手兩面為肉,挖肉之苦,愛卿說如何選”
“敬王如陛下身上的毒瘡,不挖去便會爛一片挖肉之苦是短痛陛下忍一時之痛,可解百歲之憂”
石炳生說的對,皇帝一開始就知道他說的對,但皇帝就是不松口。
余柳此刻進來,行禮道“陛下,玉陽公主回宮了。”
“玉陽回來了”皇帝心中咯噔一下。
石炳生則大喜,這個時候回來,必定已經是成事了
“陛下,公主回來,臣便先離宮了。”
“哼,你走什么不就是玉陽讓你來的嗎,你留下來聽聽,聽聽今晚,京城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是否如你所愿。”
皇帝哼了一聲,扶著桌子走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去的瞬間,幽幽一嘆。
沈玉耀很快就進來了,她直接跪地而拜,高呼,“父皇,皇叔他犯下滔天大罪,羞愧難當,舉刀自戕了”
如果不看真相,只看沈氏皇族對外公布的死訊,人們一定會覺得沈氏皇族都是一群骨子里很有道德感的人。
什么壞事都干不了,前有太子罪行敗露自戕身亡,后又有敬王陰謀被揭露,自戕而亡。
真的是整整齊齊。
沈玉耀覺得她和皇帝是最合得來的,掩蓋的借口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