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后若真是玉陽公主上臺,那他們的日子肯定好過不了,之后多多接觸一下申王吧,身為玉陽公主的兄長,申王肯定有辦法對付玉陽公主。
“陳御史,不知道吾哪里得罪了你,讓你如此記恨,甚至不惜以不忠不孝之名來污蔑吾陳御史白長了一雙眼,若真是如此不辨黑白,是非不分,不如將眼睛給盲者,至少人家眼盲心不盲,不像有些人,眼瞎心黑,不是東西。”
沈玉耀張嘴一句自辨都沒有,劈頭蓋臉給陳御史一頓臭罵,偏偏她說的時候還一臉認真,好像在非常真誠的給陳御史提建議。
陳御史為御史數十載,哪兒見過這種路數,當下就愣住了,你你你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往常他的彈劾折子一出,百官都只會慌張的自辨,迫切的想要跟皇帝證明自己的清白,或許會攻擊陳御史,但那都是次要的,陳御史從不會直面面對這種攻擊。
沈玉耀才不管那么多呢,陳御史站出來當先鋒,那就準備接受她的第一輪猛攻。
“父皇,女兒手中也有一張折子,彈劾都察院御史陳明陳明為御史,不為黎民百姓開口,不查貪官污吏,反倒成天盯著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大放厥詞,依依不饒,今日更是污蔑女兒此等尸位素餐之人,不配為御史”
“玉陽公主老夫為官二十載,直言天下不平之事,從不針對個人昨日你忤逆長輩,私調禁軍,闖入王府,不少人都看見了老夫并未冤枉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不少人看見了誰看見了是誰看見我私調禁軍,我領著禁軍闖入王府。”沈玉耀指著自己,強調兩次“我”,堵得陳御史啞口無言。
是的,沒人看見沈玉耀領人,更沒人看見是沈玉耀私調禁軍,因為那些禁軍是受元石陸之命進入王府的。
元石陸為禁軍統領,若是發生大事,為保證皇帝的安全,他是可以不通知皇帝,私調一部分禁軍行動的。
而昨晚動用的禁軍數量并不多,嚴格卡在這條高壓線上。
沈玉耀既然做,那肯定要做的干干凈凈沒有把柄,若是動手干掉一個敵人,還被人抓到小尾巴,那她也太蠢了。
“又是誰,看見是我逼殺敬王敬王明明是犯下滔天大罪,深知自己無路可逃,才舉刀自刎,當時大理寺卿江大人與大理寺少卿、主簿都在場,他們能為我作證,敢問陳御史,誰能為你所說作證啊”
陳御史怎么也沒想到,沈玉耀竟然將大理寺查案那一套搬到朝堂上來。
“臣是御史,并非查案的官差,無權搜尋證人,但玉陽公主,天理昭昭公理自在,真相就是真相,不會因人言而改變”
陳御史說的正氣凌然,好像他是大莊最后的良心一樣。
聽的沈玉耀冷笑頻頻,陳明若真是有他說的那樣正直,敬王在京城,就在這些大臣的眼皮底下種花賣花,這么多年了,他們一個個都是睜眼瞎,誰都看不見是嗎
為什么一直沒有爆出來
他們真的不知道那為什么在今日,她一字一句的提敬王是畏罪自殺,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問她,敬王所犯何罪
“好一句真相就是真相,那請問陳御史,真相是什么”沈玉耀嘲諷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位只開口說了一句話,卻給了所有親近敬王的官員足夠信心的老安平王身上。
“叔公,您覺得真相是什么”
沈玉耀話音落下時,朝堂上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很大,朝臣們是真的沒想到,玉陽公主的膽子能這么大
正常,玉陽公主連她親叔叔都敢逼殺了,膽子能被不大嘛。
皇帝都不自覺的麻了半天身體,要不是本來就坐著,現在估計能腿軟的站不住,他這閨女生的真的是,真的是
真的是太厲害了
皇帝不得不承認,他此刻真想給沈玉耀豎個大拇指就該這么懟這個老家伙報他小時候被安平王打的仇
皇帝是真的很記仇,尤其是他長大后發現,當初他挨打都挨得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