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石陸感覺自己最近有點兒倒霉。
好吧,是非常倒霉。
自打他決定跟著姨妹也就是玉陽公主混以后,平時遇到的麻煩事是越來越多,雖然確實是掙了不少功勞,也讓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增加許多,但可真是心累啊
太心累了,感覺哪天有可能會被刺激的生活給搞死。
最關鍵是,他每天都出出進進,在府中很少停留,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妹妹和新科狀元有了關系,甚至已經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了
要不是今日上朝,有人來恭賀他家中兩重喜事,他還不知道呢
丁原那廝是什么好東西啊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嘛玉陽公主與六公主第一次入宮門去翰林院參觀的時候,那丁原還恬不知恥的曾經主動與六公主搭訕過
這么一個愛攀附權貴的家伙,還與石家楊家先后有過瓜葛,妹妹為什么要想不開,跟他摻和到一處去
元石陸回到家后,左思右想是滿心擔憂,干脆主動去找元清影,打算與她談一談。
兄妹倆已經很久沒有促膝長談過了,母親生下元清影后不幸逝世,元石陸簡直是又當爹又當媽,含辛茹苦將妹妹養大,雖然他們就差了五六歲,但在元石陸心中,元清影可以說是他的女兒
反正真要是掄起負責,身為家長,元石陸可比他爹負責多了。
元清影見到元石陸時,有些驚訝。
“兄長兄長今日怎么有空來清荷居”
元清影住著的地方,名為清荷居,顧名思義,這一片有荷塘,冬日走過滿眼是殘花枯枝,給人凄涼蕭瑟之感,而且因為這里有不少水,剛入冬的寒風一吹,真是又潮又冷。
“這里冬日怎么這樣冷夏日里住一住便罷了,冬日該搬到暖和的地方去,就算你年紀小,女孩子也受不得涼。”
元清影不是一直住在這兒,夏天的時候搬過來的,夏天時這邊又涼快,又漂亮。
“兄長說的是,明日我便去尋母親說明,兄長開口,母親應該不會拿府中沒有合適的空房來打發我了。”
元清影說話時面無悲喜,還有些嘲諷,對那位繼夫人顯然沒有任何好感。
元石陸沒想到他不過是忙活了一陣宮里的事,那位繼母就敢來為難他妹妹了,“與丁原的婚事,不會也是他們的意思吧”
“婚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妹妹又有什么辦法呢,兄長你不也一樣受制,二十多了,還未曾成親。”
一口一個要先立業再成家,實際上則是一直拖著不為元石陸張羅,老二現在孩子都要落地了。
就沒聽說過哪家大兒子還沒成親,二兒子先成的。
元家的規矩可真是說出去就讓人笑話,不愧是能做出將妾升為正室的人家。
元清影一想到出去時,聽到的那些貴女的議論,就氣的眼前發黑。
“我那是也不急著找,你若是不想嫁,交給兄長便是。聽兄長一句,那丁原不是好東西,絕非良人。”
“誰不一樣女子總會出嫁的,只要走了出嫁的這一步,以后不管是在丁家過日子,還是夫死回元家來守寡,我都自由了。”
元清影無所謂自己未來的夫婿是什么人,反正有元石陸在,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欺負她。
其實前幾日去秦府赴宴,看著秦國相的千金秦淑君忙里忙外,在自己家中悠閑自在的樣子,元清影很是羨慕。
她覺得可以試試走秦淑君的路子,丁原常年讀書,聽說之前還曾經大病一場,險些誤了去翰林院當值的事情,可見身體不好。
既然對方身體不好,那就是她的機會,她一定能先熬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