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消息,之前楊可卿就不愿意嫁入皇室,只想遠離京城,現在她算是得償所愿了。”
“那她答應你的事情就做不了了。”沈珉玥記得之前沈玉耀和楊可卿有聊過,沈玉耀會盡量幫助楊可卿脫離苦海,作為回報,楊可卿要幫沈玉耀盯著沈清瑾。
那時誰也沒想到,最后沈清瑾和楊可卿會一點兒夫妻緣分都沒有。
“你覺得我還需要她幫忙嗎”
“你說的對,不需要了。或許等申王大婚之后,你就能當上太女了。”
沈珉玥一點就通,沈清瑾已經自廢武功,沈玉耀朝中沒了對手,完全可以直接上位,哪兒還需要盯著沈清瑾啊。
“事情還
沒有真的定下,還是先不要說出來,不過無論結果,三哥都已經退出這場博弈,我不需要楊可卿幫我了。等明天我與皇祖母請過安后,咱們就出宮去找楊可卿說說此事,提前恭喜她一番。”
沈玉耀想著合川那是個好地方,距離西北比較近。
琉璃的生意不能光給曲川一個人做,沈玉耀深知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道理,楊可卿或許是一條好路子。
畢竟楊家在合川經營多年,家底頗豐,若是能幫她做事,絕對能讓琉璃的銷量更上一層樓。
沈玉耀現在就只想搞錢,有了錢才能做更多事情。
“你明日要與皇祖母見面她老人家從千音觀回來之后,一直深居淺出,貴妃娘娘幾次去請安,都吃了閉門羹,皇祖母允許你去見她”
“恩,是青珍姑姑來說的,你還記得青蘭吧她說,太后最近身體不佳,幾次半夜驚醒,口中常常會念叨一個名字。”
“青蘭是你送給青珍姑姑的義女,對吧倒是一步好棋。”沈珉玥一想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沒想到那個時候的沈玉耀就已經開始布局。
太子和三皇子輸的不冤,沈玉耀比他們倆強多了,又能演戲又能忽悠人,還乖巧惹長輩疼愛,從不讓長輩生氣。
把人正大光明的插到太后跟前,都不會被太后下手收拾。
“祖母以前曾有個親生的兒子,后來下落不明,有人說是被鄭家悄悄殺了,有人說是被祖母遠遠送走了。”沈珉玥比沈玉耀更清楚那些宮中舊事,淑妃跟她說的。
淑妃平日里沒事兒就跟沈珉玥說說后宮的秘聞,不為別的,純粹是想讓沈珉玥長長見識,看看這人為了榮華富貴能做到什么地步。
“你是說,祖母念叨的是她的孩子”沈玉耀不解,“這么多年都不曾找過,為什么現在突然念叨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太后是個狠人,當年斷的很干凈,如果說從前是礙于先帝在,不好找孩子,那先帝死了之后,皇帝登基二十載,不都沒找過孩子嗎
說是忌憚鄭家就好笑了,她成為太后之后,鄭家要看她的臉色,不是她看鄭家的臉色。
“不知道,你我又不是皇祖母肚子里的蛔蟲,還能清楚皇祖母是如何想的嘛,許是人老了,就開始懷念從前,我聽母妃說的,人越老越喜歡念叨從前的時候,越想要填補遺憾。”
沈珉玥的話不無道理,可沈玉耀還是覺得沒那么簡單,那位皇太后可沒有老人的樣子,六十歲的年紀,放在現代還沒退休呢。
沈玉耀拿過紙來,在上面寫下兩個字。
“普樂這是道號嗎”
“六姐覺得這不是本名”
“當然了,一般人取名都有意義,譬如你姨兄元石陸,他名元石陸,字厚載,乃是土地厚重之意。我舅舅名謝舒,字怡然,乃是從容不迫之意。”
沈玉耀想起來了,確實是這樣,只不過她平常沒聽人喊過他們的字,所以下意識的以現代視角去看,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