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還要去工部看看舅舅,其他人休沐,舅舅還要當值,我懷疑他被人欺負了。”
沈珉玥在車上等了沈玉耀一會兒了,見到沈玉耀便不高興的吐槽發生在她舅舅身上的事情。
“玉陽你不知道,那些大臣太可惡了,見我舅舅是新來的,便抱團排擠新人,將又苦又累的活兒都派給我舅舅做,舅舅脾氣太好,明明有秦國相撐腰,還老老實實的挨欺負。”
“總不能一點兒小事就有賴于他人,再說你舅舅從外地入京,很多地方都找不上去,事情多了,自然熟悉的更快一些,不是嗎”
沈玉耀安慰了沈珉玥兩句,她一想到自己要去曲家抄佛經,心情就一般,職場霸凌的問題都不能讓她提起精神了。
大莊職場霸凌不是什么新鮮事,或者說,在這片土地上,這種現象,從古至今一直都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上多的是這種紛擾。
沈珉玥同樣明白,她過去看謝舒也沒什么幫助,但她就是不想讓舅舅平白挨欺負。
“我這幾日收了好幾張請帖,等過幾日我出宮赴宴,敲打兩句那些官員的妻女,謝家還沒有完全沒落呢,有我在一起,謝家一天就不會倒”
沈珉玥現在說話跟以前大不相同,沈玉耀記得之前她總是將謝家復興的希望放在謝舒身上。
而現在,她明顯是將此事往自己身上放了。
“就是有點兒奇怪,這次服徭役的百姓比往年要多,聽說有不少是從冬州那邊調來的,冬州大雪封路,人行艱難,他們竟然提前去了修筑港口之地,兩邊離得遠,路費就要不少,至少要走一兩個月,百姓是怎么過去的”
沈玉耀不清楚,港口那邊的事情她必須上點兒心,自從冬
州雪災開始后,朝廷的目光就盯住了冬州,生怕再出現像左州那樣的情況,港口的事情就慢慢的成為了邊緣的小事。
可這不是小事
基建工程做好了,關系著后世幾代人的興衰,當然,冬州雪災也不是小事,那關系著當下百萬人的生死。
沈玉耀沒去過冬州,周邊也沒有了解冬州的人,所以冬州雪災最好是交給朝廷中有經驗的大臣去處理。
但是港口她可以管她是沒去過那個港口所在的地方,但是她看到過現代化的港口是如何布局,知道怎么基建啊。
能干點兒什么干點兒什么,沈玉耀甚至還想著要不要趁著年前去一趟港口看看,往南走總比往北走強,此刻北方冰封十里,她說要去,皇帝也不會放人。
“等過幾天沒什么事情做,咱們去一趟港口那邊,你舅舅可以跟著一起去看看,他若是將自己框死在京城,那以后大概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哪個高位的大臣在年輕的時候沒有出去游學過,當官之后也曾經在外面行走過,他們必須了解這片土地上的事情,才能更好的治理這片土地。
“出去真的嗎我還沒出過京州呢父皇會答應嗎”沈珉玥一聽到可以出去走走,恨不得馬上就插上翅膀飛走。
京州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將她困在里面十幾年,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有飛出去的一天。
“我還沒同父皇說呢。”
沈玉耀的回答并沒有讓沈珉玥失望,相處這么長時間,沈珉玥已經清楚沈玉耀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既然說出口,那這事兒肯定有七八成的把握。
等同于是定下的。
馬車很快就到了曲家附近的酒樓,合川楊氏回來不少人,直接去楊府找楊可卿顯然有些不方便了。
干脆就在外面見一面,楊可卿來的稍微晚了一點兒,沈玉耀和沈珉玥先進了單獨的雅間,上午的酒樓沒什么人,她們就是找個地方談談事情,只讓上了茶水和一些糕點。
楊可卿進來后,先是行禮道歉,“民女見過玉陽公主,見過六公主,沒想到路上遇見些事,這才來遲了。”
“免禮,不算遲,我們也才到呢。”沈珉玥讓楊可卿坐下,“素雪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