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采文倒是有點兒興趣,還多問了一句,然而沈玉耀并不知道,只能搖頭。
誰料這讓石采文更上心了,直接發出一起去曲家幫忙抄書的請求。
有免費勞動力可用,沈玉耀要是拒絕,那豈不是太不知好歹
“那你堂妹的事情”
“時間還早,若公主不介意的話,臣女此刻就回家與堂妹說一說,讓她好生考慮一下,很快就回來”
沈玉耀點點頭,表示石采文去留隨意。
等石采文離開,屋里就只剩下沈玉耀一個人了,她與于三定好晚上回宮前見一面,既然此刻有空,就提前到現在好了。
請小二跑腿一趟,將幾道好吃的素菜送到于三居住的府上,很快于三就從外面趕來。
“見過玉陽公主。”
于三即使是被沈玉耀臨時叫來,也依舊是一副很淡定的模樣,好像不管沈玉耀問她什么問題,她都能告訴沈玉耀答案。
說白了就是有一股大佬的氣質在身上,沈玉耀上下打量一番于三,滿意的點點頭,“教習最近越來越有頭領的風范了。”
于三不茍言笑,但眼底多少帶了三分放松后的笑意,“公主說笑了,一切都是于三應該為公主做的,公主,今日有個好消息傳來,陶李吐出一個人來,似乎和三年前的事情有關。”
“查了這么久,可算是有點兒消息了,坐下細說。”
沈玉耀說查的久,實際上沒多少時間,現在她手底下的人已經被于三訓練的差不多了,當然沒有皇帝手中那批從小培養的暗衛強,但也比之前太子放養的私兵強多了。
“陶李提到的人,名為普深,似乎是個在外行走的僧侶,三年前偶爾路過京城時,曾吃了敬王一頓齋飯,留下了一句預言。”
神神叨叨的,沈玉耀對這種一看就別有用心的僧侶道士很是厭惡。
不過普深這個名字和普樂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那個普深是哪兒來的和尚,多大年紀,還能找的到嗎”
沈玉耀直覺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那個和尚看上去剛到及冠之年,言說自己來自西域,乃是入中原來游歷的,那句預言只傳入敬王和申王兩人耳中,后來二人想要再去尋找此人,卻發現已是人去樓空,沒有音訊了。”
一個居無定所的游歷僧侶,想要再找到是難上加難,更不要說這個名字還不一定是真名。
“預言內容是什么”沈玉耀有些好奇,一般這種故事里,預言一定會和皇位有關
而且敬王和申王在此之前都老老實實的當王爺,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個開始瘋狂斂財,一個開始布局對付太子。
似乎從那個時候,名為野心的種子才突然發芽。
“天無二日,彼王代之。”
果然和沈玉耀想的差不多,一個有關王的預言。
三年前,申王剛剛封王,彼王的意思是那個王爺,申王聽到,或許會覺得就是自己這個王爺。
而那僧人吃了一頓敬王的齋飯才說出預言,敬王眼中,這個僧人一定是在說自己。
一個完全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陽謀,賭的是這兩個人究竟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