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賜座。”
待石采文坐下,沈玉耀連忙不解問道“采文,你最近可是晚上睡不好,怎么神情如此憔悴”
石采文驚訝的摸了摸臉,“竟如此明顯,叫太女看出來了看來我這上妝的手藝,太過粗糙了些。”
為了掩蓋自己憔悴的神色,石采文還上了一層妝,其實若不湊近看,是看不太出來的,可沈玉耀是什么眼睛啊,現在幾乎已經完全練成火眼金睛了。
“是有些明顯了,近來石家似乎沒有什么要緊事。”
沈玉耀實在想不
到有什么能讓石采文日夜難眠的事情。
石采文抬眼看了沈玉耀一下,目光觸及沈玉耀身上秀有金龍圖案的衣服后,心中定了一定。
如果沈玉耀還是原來的公主,為了不讓她為難,石采文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事情的,況且仔細說來,此事還算是家丑。
但現在沈玉耀的身份有了改變,她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公主了。
“太女,說來話長,臣女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此事與太女的三皇兄申王有關。”
申王沈玉耀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過這個稱號了。
自她生辰宴過后,皇帝就讓其他幾位皇子不必再上朝,朝堂上,就只剩下她這一個太女。
之前有太子的時候,皇帝也是如此行事,皇帝很不喜歡皇權紛爭,所以他一旦確定了繼承人是誰,就不會再給其他人絲毫希望。
而且沈清瑾在她剛剛回京的時候,送了她一份大禮,沈玉耀豈能不回一份讓他滿意的禮物
所以,沈玉耀趕在年前,就催促著禮部將申王與申王妃大婚一事辦妥了。
因為當時一切太過匆忙,估計到現在為止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沈清瑾已經大婚了。
又或者是裝不知道,畢竟沈劉二人的奸情不是什么秘密,連石采文當初都能查出來,更不要說那些高官大臣。
大概是被沈玉耀成為太女的消息嚇到,又或者是城門真是一直沒人追究,大錘遲遲不落地,申王又驚又怕,所以這段時間申王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王府中。
就跟太子活著是一樣,申王安安分分的搞他的文章,當一個文藝青年。
沈玉耀本以為沈清瑾這輩子就這么寂寂無名的混下去了,沒想到石采文這邊還知道更多內幕。
石采文見沈玉耀感興趣,就像當初她們在玉渡客棧時說八卦那樣,將來龍去脈說的清清楚楚。
當初沈玉耀讓沈清瑾同時娶劉瑩兒與石曉曉兩人,本意是想解救楊可卿,但她愣是將三個奇葩困在了一個院子里。
這段時間,申王府過的是雞飛狗跳。
劉瑩兒其實并不喜歡沈清瑾,她當初只是想找一個依靠,能讓她暫時脫離楊棟,有一個喘息的角落。
可是沈清瑾彼時是真的上了頭,即便在被楊可卿捉奸時,劉瑩兒推開了他,幾乎與他一刀兩斷,他依舊覺得劉瑩兒心有苦衷,劉瑩兒愛著他的。
石曉曉是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人,因為她出身低,又突逢家中遭難,一時之間家破人亡,只能寄人籬下。
一個自卑到極點的人,又因為有一副聰明的腦子而自負。
她不相信人們給她的承諾,她覺得想要坐穩未來申王妃的位置,還需要抓住申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