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耀聞言大吃一驚,石曉曉是有點兒膽大包天在身上的,對皇嗣下手,當年敬王不敢干的事情,她敢干啊。
“她已經動手了”
石采文連忙搖頭,“只是有了這個想法,被我叫住了,敬王死后京城就找不到柳暗花了
,她只有手上幾瓣,都在我手里。”
石采文深知勸得了一時勸不了一世,既然石曉曉已經開了口,那她就是起了大逆不道的心思。
有這份心思在,即便沒有柳暗花,石曉曉也會找到別的辦法,控制住沈清瑾。
石采文就是擔心石曉曉什么時候給石家惹禍,她才會那么擔驚受怕,甚至晚上都睡不著。
石采文也不是什么任人的小貓咪,她是有心計手段,會動腦子的人,可這樣的人依舊會被家族所拖累,被同族的帽子給壓制住。
好在她知道尋求外援,自己搞不定,就趁此機會說給沈玉耀聽。
“你也說了,她一時半會兒是拿不到柳暗花的,只要不是柳暗花這種致人上癮的陰損之物,其余東西,申王沒那么容易上當受騙,你不用著急。”
而且事情既然已經走了明面,沈玉耀就會幫石采文處理好,這事兒不會牽扯到石家,畢竟她還要用石采文干活兒呢。
石采文得了沈玉耀的承諾,心里一塊大石終于落地,起身向沈玉耀行禮道謝,“多謝太女。”
“臣下既有煩憂,理應由君主解決,不必言謝,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太女盡管吩咐。”
今日既然是沈玉耀主動召石采文入宮,石采文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
其實這真的是趕巧了,若是沈玉耀今日不召石采文,石采文還真不一定會將秘密說出來。
不能怪石采文有所隱瞞,身為臣子,石采文肯定不愿意惹禍上身,這就和在職場中,一般小員工不會沒事兒將聽到的八卦,得知的消息,全都告訴高層領導一樣。
當天,石采文從宮中領了差事,回到石府后就收拾行李,同父母說了一聲,啟程回左州江家老宅去了,臨走之前還特意跑去江朱韜府上,同江朱韜說了下這件事。
江朱韜沒有多想,只以為侄女是想見見外祖父外祖母了,還撥了幾個手底下的護衛給石采文,護佑她在路上的安全。
現在大莊雖說已經平定了亂局,三十年穩固朝政,但底下還是有許多流寇,若是出門不多帶點兒人,肯定會被那群要錢不要命的家伙給盯上。
石采文又不精武藝,出門在外十分危險。
石采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非常理直氣壯的收下了舅舅的人,并且還多要了幾個,她也挺惜命的。
而且去左州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拐彎再去別處看看,比如在西北方的明州,去合川瞅一瞅。
自打楊可卿離開,京城真是無趣多了。
沈玉耀將左州的事情派下后,便起身去找皇帝,商議新港的事情,造船廠進度堪憂,她必須去看看是什么問題。
雖然她不是專業的,但她可以解決除了技術之外的任何問題。
這也是目前絆住她的事情之一,比起西北的棉花與高產水稻等等,沈玉耀更饞海外的土豆紅薯玉米,出船是她目前最急迫的事情。
倒是皇帝,對沈玉耀的焦急有些疑惑。
“前朝什么底子都沒有留下,咱們想要建造船只,那只能從最簡單的一塊木板開始摸索,即便是沿海有能出海的船,有會造船的工匠,那也得慢慢來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皇帝對造船廠的速度還挺滿意的,之前他聽工部侍郎來報,說已經造出了一個框架了,只要框架定好,其余地方肯定很快就能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