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對方是在說所有禁軍。
元石陸能忍,其余兩名禁軍都不能忍,他們禁軍什么時候竟然淪落到被一個路邊小賊說花架子了
“是不是花架子,比比便知道了”
其中一個年紀較輕的禁軍,更是直接開口,想要請戰。
他看向元石陸,元石陸則在等太女開口。
車廂里沒有任何聲音,這就是默認。
元石陸了然,直接沖下屬點了點頭,那禁軍輕笑一聲,翻身下馬,卸下腰間劍鞘,耍了個劍花。
“不欺負你,我用劍鞘。”
邢老大沒想到對面的人還有幾分本事,竟然那敢在這個時候直接跟他對戰
無風,周遭的草叢卻一陣晃動,顯然躲在里頭的人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出來了。
邢老大哈哈一笑,“你用劍鞘,老子不占你便宜,老子用刀背”
“一口一個老子,我才是你老子”
禁軍有些生氣,一個助跑直接上了,他的劍法十分精妙,一招一式都帶著渾然天成之感,可見平日里練習時沒有偷工減料過。
只是缺了些許變化的能力,如果對手是元石陸和于三這種將招數完全融入骨血的高手,那過不了三招就會落敗,于三可能會贏得更快,因為于三是殺人的手法,敵人在她手下,只有活或者死兩種可能。
要想殺人,一招足以。
“這個禁軍名為肖卓,其父乃是驃騎將軍肖慶,是先帝手下的武將,曾奉先帝之命,去南方平叛,三千人平了三萬亂軍,確實是有幾分本事,其人最為出名的便是一手劍術。”
于三為沈玉耀解釋著,沈玉耀不可能了解每一個禁軍的背景,這個時候就需要情報頭子出場了。
“原來是家學淵源,確實不錯,就是這個賊人也有點兒本事啊,他這武功是什么路數,亂披風刀法”
沈玉耀說了個只有自己知道的笑話,于三想了下,她沒聽說過亂披風刀法,看來她還是不夠博學,應該多了解一下江湖上的武林秘籍。
“亂披風刀法出自何家何派”
“好像是個姓唐的,我隨口說的,教習,你看這兩個人誰輸誰贏”
見沈玉耀沒有多說的意思,于三便壓下了疑惑,專注透過撩開的車簾一角,看向場上對戰的兩人。
她本以為肖卓必勝無疑,沒想到對方真有點兒本事在身上。
肖卓用劍鞘乃是木制,而對方用刀背乃是鐵制,木頭很難勝過鐵,所以在肖卓又一次格擋之后,木制的劍鞘直接裂開了一個大縫,露出了里面削鐵如泥的寶劍。
寶劍與刀背相交,發出刺耳的聲音,等兩人分離,邢老大看著自己磕出了一個豁口的刀背,心疼的喊道“不打了不打了你這家伙耍賴皮,竟毀人兵器,不打了”
肖卓沒想到會這樣,收了招式后,一臉懵。
現在要怎么辦
“是個人才,底子很扎實,就是刀法太沒有章法了些,有不少多余的動作,武器也太差了。”于三給出犀利評語,最后總結,“在民間,算是不錯了。”
“野路子能長成這樣不容易,要不要收入麾下”
沈玉耀即便成為太女,手底下依舊是很缺人的狀態,見到個還不錯的人才就見獵心喜,想要收入囊中。
于三倒是無所謂,就是有些猶豫,對方畢竟是個劫匪,這傳出去不太好吧
“你敢毀我老大兵器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