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見到有外人過來,還是幾個帶著武器,人高馬大的高手,立馬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元石人,在看見邢三娘在前面引路后,這種不信任才稍稍減退。
“見過三姐”
“三姐今日回來的很早啊”
“這些人是三姐請來的客人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場面一時有些混亂,這種松散的場景在軍中是絕對不會看見的。
邢三娘擺擺手,她顯然在這兒很有威嚴,這么一個動作,那些人就停下了詢問,認真看著她。
“京城來的朋友,人家是富家小姐,你們這群五大三粗的家伙可別嚇著人家,快各自回家吃飯去吧曲姑娘,這邊請。”
突然被人稱呼曲姑娘,沈玉耀還有點兒不習慣,她笑了笑,跟在邢三娘的身后,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進了磚瓦房里。
進去的第一眼,沈玉耀就看到了那擺在正桌上的大珊瑚。
“好看吧去年從海上撿來的東西。”
“珊瑚價高,邢姑娘運氣真不錯。”
沈玉耀要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或許就真相信那東西是從海邊撿來的了,好家伙,趕海要是還能撿到這半米高的紅珊瑚,可真是奇了怪了。
“哈哈哈,我運氣一向不錯,大哥做了一手好燉肉,咱們說說話聊聊天,等他做完飯一起吃。”
邢三娘伸手,請沈玉耀坐下。
沈玉耀落座后,于三下意識的就要為沈玉耀端茶,卻發現這屋里堪稱是家徒四壁,什么招待客人的東西都沒有。
別說茶水了,連個茶壺都看不到。
“家里平常不怎么來人,二子二子去燒壺水去”
邢三娘完全不尷尬,什么東西都是現張羅,于三有點兒不滿,沈玉耀可是金枝玉葉的公主,現在更是太女,什么時候到別人家做客受到過如此隨意的對待
邢三娘好是好,就是為人太隨性了,放在京城里,那肯定是到處得罪人。
于三開始思考她到底要不要招攬邢三娘。
“是我來得突然,主人家沒有做好準備在所難免,于三,去馬車上拿些糕點糖果,給大家分一分,今日我認識了三娘這樣的人物,值得慶賀。”
沈玉耀開口吩咐道,這是要將人支走。
于三不太放心,不過想到沈玉耀那一身蠻力,又覺得沒什么好不放心的。
“是。”
于三規規矩矩的退下,見她如此聽話,邢三娘略有些驚訝的看了沈玉耀一眼。
“沒想到她還聽你的話,你家里很有錢嗎或者是父輩很有名”
“家中確實略有薄產,于三與我情分非比尋常,她是個極為忠心可靠的下屬。”沈玉耀輕描淡寫的將大莊這個國家的歸屬權,比喻為略有薄產。
邢三娘就是想破腦子也不可能想到眼前這個人是當朝太女啊,誰家太女會如此親近友善
“原來如此,剛剛我聽你說,你家中遭難,要去蘆葦村尋親,蘆葦村窮的不行,難得當地人還有你這樣的富貴親戚。”
邢三娘打聽情報的話術還是有些嫩了,想想她的生活環境,能做到這一點,已經說明她非常有天賦,沈玉耀是越看越覺得滿意。
武功好擅水性,還能將一群百姓訓練的有模有樣,剛剛那些人在校場上的時候,分明是在練習軍陣,這說明邢三娘在這方面還有些基礎。
此乃沈玉耀出宮之后遇到的意外之喜。
“不是蘆葦村里的親戚,是我叔父,他是工部的一個小官,后來朝廷要造船,就派他到新建的造船廠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