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入京不是一件小事,而且也并非全都能由她控制的,像邢家莊的那些弟兄,她肯定不能全帶到京城去,甚至可能一個都帶不了。
不過家人肯定能接到京城去。
邢老大表示看邢二娘的,而邢二娘則連連點頭。
三娘的性子莽撞,又不通文墨,進了京城那種一塊磚砸三個人,兩個官一個皇親國戚的地方,得罪人都不知道是如何得罪的。
她們必須跟著去
“行只要咱們兄妹三人不分開,去哪兒我都心安。”邢三娘真誠的說道。
“我也這么想,不過去京城沒問題,但你真的要以后追隨那個大小姐你確定她真是為太女辦事的”
邢老大擔心邢三娘上當受騙。
他知道邢三娘非常的崇拜太女,但是俺兒就那么巧啊,隨便在路上抓個人,竟然就是太女的手下。
而且還正好看上了邢三娘的天賦,要招攬邢三娘不說,還要下力氣培養邢三娘。
他們就是三個倒霉蛋,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怎么可能直接落到他們頭上
“那還能有假,若不是為太女辦事,那些造船廠的大官,怎么可能對她如此尊敬,還有那四個禁軍,我聽他們都喊領頭之人統領,禁軍統領多大的官啊,在她面前是以末將自稱,可見她地位更高。”
邢三娘不傻,她沒有把握,不可能直接應下此事。
邢老大越聽越覺得奇怪,但他又想不起來哪里奇怪。
最后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那就走吧,反正人死不過碗大的疤,沒什么可怕的”
當然,能不死更好。
邢三娘是邢家三兄妹中本事最大,最聰明的那個,很多事情,三人之都是以她的意見為首。
“放心,我們誰都不會死,而且還會混得越來越好,地位越來越高,比當初那個官還要高”
邢三娘沒有太多幼年的記憶,但是她一直記得,本來他們一家人過著平靜的生活,就是因為那個人的一句話,他們跋山涉水而來,最后落得個家破人亡。
那是邢三娘不會輕易忘記的仇恨。
當天晚上,入海縣城停靠了一艘自左州而來的大船,船上下來的人,連夜出城,往蘆葦縣的方向趕去。
后半夜的時候到了造船廠,其余人都去休息了,只有石采文沒有睡下,而是為沈玉耀整理情報。
沈玉耀早上醒后召見石采文,石采文掛著黑眼圈,精神倒是挺好,就是人瘦了一圈。
“臣女見過殿下,殿下晨安。”
石采文雖然習武沒什么天賦,但是她練就了一副好身子,這樣熬大夜都能精神奕奕的。
和她人年輕也有一定的關系。
“坐,吃飯了嗎”
沈玉耀擺擺手示意石采文不必多禮,隨后坐下問她。
石采文搖搖頭,她回來之后就一直在干活,哪兒有時間吃早膳。
“正想著要厚臉皮些,蹭殿下一頓早膳。”石采文輕笑著,眼底卻沒有多少笑意。
反倒是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心事重重。
能讓石采文如此上心的事情,甚至不惜放棄睡眠也要早點兒完成的,自然就是沈玉耀之前給她的任務。
“看來隨興縣有問題啊。”
石采文聞言,立馬收了淺笑的表情,鄭重起來,她剛要同沈玉耀詳細說說,就被沈玉耀打斷了。
“不管是什么事情,先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哪兒能餓著干活啊,沈玉耀就算是個很喜歡壓榨下屬的人,也不至于讓下屬連口飯都吃不上。
跟著她混還吃不上飯,那豈不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