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她沒有去看臣子家庭情況的習慣。
除非是這個家庭情況已經影響到臣子的工作能力了。
而楊可卿家里的那些事,不光沒有影響她好好辦事,還讓她將更多的心思放在工作上,完美的完成沈玉耀給她的任何工作。
沈玉耀沒見到人前,完全沒辦法從楊可卿優秀的表現上看出她家庭生變了。
沈玉耀坐下后,楊可卿并不敢坐,她去端茶送水,比下人還忙活。
沈玉耀看不下去,趕忙叫停。
“孤今日來此,是尋你有事,你坐下,咱們細談。”
沈玉耀說罷,拽住楊可卿的手,強制將她按在了座位上。
楊可卿線想說招待太女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想要起來。
可是無論她如何掙扎用力,太女的手都如同鋼鉗一般,一動不動。
早就聽聞太女力大如牛,楊可卿也不止一次見識過沈玉耀的力氣,但每次還是會被這力氣給驚到。
知道自己掙扎不開,楊可卿乖乖的坐在位置上不動了。
“老實了”
沈玉耀問了一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楊可卿兩眼。
小古板還挺掘,非要折騰兩下,明明知道怎么折騰也無用。
楊可卿面上羞紅,低下頭悶聲道“民女無禮,冒犯太女了。”
“是孤無禮,你們先退下。”
沈玉耀屏退左右,開始說正事,她將早朝上發生的事情跟楊可卿說了個大概。
楊可卿的表情是越聽越震驚。
“殿下的意思是,日后女子學堂要交給民女暫時來管不可不可,民女一介白身,怎能管理眾貴女,她們日后是東宮女官,是殿下的左膀右臂。”
“現在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之一。白身怎么了你以后的位置,會比她們都高。”
沈玉耀不以朝堂品級論人,等她當了皇帝,她可以讓楊可卿直接平地飛升。
誰要是只看當下局面,那當真是鼠目寸光,此等人還是別入東宮的好,省的日后給她添亂。
沈玉耀的話讓楊可卿臉上紅暈更加明顯,她沒想到沈玉耀會突然給她一個承諾。
一想到日后自己能位極人臣,楊可卿突然覺得什么困難都不是困難了
她又可以了。
但是她可以,沈玉耀不太可以,主要問題就是劉瑩兒和她替嫁這件事。
“我那個三哥,到現在還賴在京城沒走,你若是出現在人前,必定會引來非議。”
沈玉耀這么說都是客氣了,就算沈清瑾走了,楊可卿再出現,同樣會引來非議。
或者說楊可卿這三個字就會引起一番爭論。
沈清瑾是被皇帝斥責,沒了奪位的可能,但曾經支持他的人,還沒徹底從朝廷中消失。
只要沈清瑾一天不從京城離開,他們一天不會徹底死心,或者說,只要沈清瑾沒有真的死,他們都不會死心。
還得是那種斷子絕孫的死,否則那些人指不定還會抱著什么想法,去做個春秋大夢呢。
楊可卿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當初的事情,涉及申王和申王妃,說白了就是事關皇室內部。
傳出去皇室臉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