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三阻止了幾遍語言,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沈玉耀見她不說話,更期待了。
她覺得可能是于三跟她匯報八卦匯報的多了,以前那個言簡意賅,一點兒樂趣都沒有的于三,已經進化到會扔鉤子了
沈玉耀非常欣慰于三的成長。
于三如果知道沈玉耀的想法,一定會如實說明,她不是在扔鉤子,她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匱乏的語言無法簡單的描述發生在武侯府上的事情。
武侯,是夏長樂祖父現在的爵位,原本的夏將軍是國公來著,夏將軍死后,降一級,繼任侯爵。
如果夏長樂祖父死了,那這個爵位落到夏長樂父親頭上,就成了武伯。
三代傳承之后就沒了,這一脈若是不能再得個功名,爵位就徹底消失,他們就成了普通的世家望族之一。
或許是因為想要恢復爵位,或者是想要維持爵位,多傳一代,武侯的二兒子娶了鄭家的一個女兒。
武侯大兒子是嫡長子,但是資質平平,于是武侯上奏,求封二兒子為世子,那個鄭家的女兒自然就成了世子夫人。
可世子并不喜歡世子夫人。
鄭家嫡系女兒大多嫁入皇室,旁系與人結親,世子就是庶出,他不喜歡自己的出身,因此很討厭同樣是庶出的夫人。
兩人感情不佳,因此世子在府上養了不少女人。
其中就有一個妾室,起了邪心,與世子夫人同時懷孕,同時誕下女嬰,還將兩個女嬰調換過來,分別為侯府的大小姐與二小姐。
妾室女兒本來是稍大一些的,結果被調換過后,成了
稍小一些的嫡出二女。
“直到前段時間,那妾室去世,原本為她做事的一個老婦人酒后吐真言,說出此事來。那老婦人從未曾在侯府二小姐身邊做事,卻能將那二小姐身上的胎記說的清清楚楚。故此真相大白,兩位小姐各歸原位。”
“好家伙,真假千金。”沈玉耀想到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
這個世界果然是言情,不是什么正史,元素有些混亂啊。
“殿下所言極是,便是真假千金,夏長樂乃是真千金,卻被當做假千金養了十六年,一朝各歸其位,本應有所補償,可不知那世子和世子夫人是想些什么,對她十分不喜,連這次到女子學堂讀書,都是她自己考上的。”
沈玉耀說是真假千金,那就是真假千金,雖然嚴格來說,這兩位都是真正的侯府千金。
聽著一個古代人一口一個真千金假千金,沈玉耀感覺有些奇怪。
“這倒是不難理解,假千金雖說并非嫡女,但卻是當嫡女培養起來的,而真千金此前一直是庶女,那位世子又很在乎嫡庶之分,想來平日里是差別對待,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
“殿下說的對,十分諷刺的是,不受重視的孩子考上了女子學堂,受重視的卻沒有。”
于三覺得很荒唐,一個侯府,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家里的孩子還能在眼皮底下被掉包,真是奇怪了。
鄭家的外嫁女之前倒是躲過了鄭家被清算的事情,但是沒了鄭家撐腰,那些女子的境地都不怎么樣。
真是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