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費尚書何必妄自菲薄,若真是讓郭侍郎做這些,可能也無法做好,還是得費尚書來。”
蔡有志說話從來不會思考得不得罪人,聽費有道的話,比較會說話的肯定是會避開這個話題不談。
畢竟一個是吏部尚書,一個是吏部侍郎,評論他們二人的能力,一般人沒資格。
但是蔡有志就直言,費有道比郭百靈強得多,要是讓郭百靈負責草原之事,他絕對做不好。
費有道其實說出話來就后悔了,他可能是被沈玉耀安排下來的沉重任務給弄蒙了,這才說了不該說的話。
還跟蔡有志說。
好在蔡有志認為他能力強,沒有當面給他難堪。
但是這話要是傳出去,他多半會被人議論一句,對郭侍郎有意見。
真是禍從口出,怎么不知道說話注意一點呢
費有道懷疑自己幾十年官場白呆了。
其實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何況是人,若郭百靈是個心胸寬闊的人,即使流言入耳,也能一笑而過。
可惜郭百靈不是,他不光不是,還對費有道心懷怨恨。
于數當時被革職查抄,兩個侍郎都有可能繼任尚書之位,費有道為左侍郎,郭百靈自然是比不過。
按理說,這是因為朝廷規定,和費有道沒什么關系,可是一想到當初于數上去時,郭百靈就是右侍郎,郭百靈就不高興了。
左侍郎的位置空出來,應該是他這個右侍郎補上,于數看重費有道,說費有道能力更強,硬是將他提了上去。
本來如果于數是尚書,郭百靈做右侍郎便做了,慢慢熬下去,終有一日,郭百靈能坐上左侍郎的位子,等于數退下,那尚書之位不就是他的了
他比費有道年輕,比于數也年輕,他有的是時間可以熬
但是誰也沒想到,于數上去才幾個月,就被太女給解決掉了,這吏部尚書的位置又空了出來。
郭百靈一想起來因為自己當時退了一步,所以和現在的尚書之位失之交臂,他就氣得不行。
對費有道自然是不滿極多。
再加上他還聽到了有人傳過來的閑話,說蔡有志跟費有道,直言他能力不行。
他可不就更生氣了。
生氣也沒辦法,事實已經造成了,況且馬上就要進行太女登基大典,他有一堆事情要處理,沒那么多時間讓他琢磨怎么搞政治斗爭。
六月初七日,沈玉耀乘坐車輦從皇宮出發,一路在百姓的圍觀之下出了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敬宇山去了。
禁軍和京州府兵兩廂出動,將京城和附近是看管的嚴嚴實實,嚴禁身份不明之人的靠近,同時沈玉耀身邊,出了幾個宮中的宮人與心腹大臣外,那是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這一切,都是為了最大程度上的保證沈玉耀的安全。
畢竟她是大莊未來的君主,如果她出了事,那大莊基本上就完了。
更不要說還是在草原剛剛被大莊給打趴下的時候,這個時候更有不少人心懷怨恨,想要報復沈玉耀,必須要千防萬防。
到了敬宇山,沈玉耀想要下車登山,都被元石陸和楊青聯手勸住了。
讓她千萬注意安全,最好是直接叫車輦入敬宇山上的行宮。
“不必太過小心,吾既然要繼承皇位,承擔天下之責,自然是行得正坐得端,光明正大,沒什么好怕的。”
沈玉耀自認身手還行,身邊還跟著那么多人,這要是還能有生命危險,那真是老天不讓她繼位。
沈玉耀一路走來還是挺順利的,她不覺得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會出什么差錯。
當然,確實該小心一些,畢竟如果因為她過于自大而出事,那沈玉耀一定會
氣死。
沈玉耀就是勸元石陸與楊青別那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