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是能力上相差甚大,二來,則是因為在大莊武將想要出頭也不是那么容易。
建國后,戰爭主要集中在西北,想要立功出頭,其他地方的士兵沒有機會,而西北那邊又是曲家的大本營,曲川乃天生將才,有他在,哪個武將都沒他耀眼。
這次攻打佛國,對周然來說是個機會。
他迫切的想要在女帝面前展露他領兵的本事,同時也想讓女帝多看他兩眼。
為此,他將攻打佛國的幾場仗都打的極為漂亮,同時身為主將,還親自出府來迎接與女帝相識于年少的女官石采文。
“下官見過周將軍。”
石采文下車后趕忙前走兩步同周然見禮,頗有些受寵若驚,實則確實如此,一方主將在武將中,就如文官中的尚書侍郎,小官見到可不就是覺得倍感榮幸。
關鍵是對方這個舉動表現出的意味,在見到對方的時候,石采文就知道,這一趟她的行程會很順利。
“女官不必多禮,女官一路前來,奔波辛苦了,快快入內,咱們邊吃邊說。”
今年三十出頭的周然,正是一個武將的巔峰時期,他的腦子很好用,身體也沒有被行軍多年留下的暗傷打垮。
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自信的感覺。
讓人與之相處非常舒服,比起曲川,周然更加平易近人,而且說話也好聽。
石采文覺得這人日后在朝中必定有一番前程,只要他好好干,別搞歪門邪道。
前腳剛想著別搞歪門邪道,后腳石采文就被人舞到了頭上。
官場中,充滿了各種誘惑,人非圣人,各有所欲嘛。
但是石采文沒想過,有朝一日她也會直面各種誘惑。
看著面前彈琴時眼中含情,跳舞時身姿如青松挺拔的俊美少年,石采文那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在兩人散開的胸前轉了一圈,這皮膚是真白啊。
比她都白,她在外奔波,早就不似從前在閨中時那般細膩白皙了。
“此二人,乃是一對兄弟,彈琴者為曹琴,跳舞者為曹舞,原本是這城中為達官顯貴解悶的伶人。”
周然笑道“若是石大人喜歡,大可帶走,聽聞古城內實在缺人,不如讓他們去幫一幫石大人。”
“他們都曾是中原人。”
石采文沒有直接答應,她承認自己被美色迷了一下,但還沒有昏頭。
這次大莊進攻佛國,沈玉耀說過,大莊子民不可能自賣為奴,所有在他國的大莊人,若為奴隸,都是被迫,可回歸民籍。
這也是為什么佛國普通人會愿意開門喜迎大莊軍的原因,他們在佛國的時候,可能是奴隸,但只要他們成了大莊人,他們就是普通人了
大莊還會給他們分地
因為沈玉耀說的時候,沒有準確的下達,什么人才是大莊人的命令,她只是說窮苦之人和奴隸。
可見就是為了給佛國那些有心求活的普通人一條活路。
周然一愣,隨后輕笑道“他們現在也是中原人,但我們大莊,不也有樂籍的伶人嗎”
沈玉耀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都是為了當下的戰局,而任何命令律法都不可能完全完美。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以什么角度去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