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卿一直沒有回京,就是因為她覺得石采文心懷不軌,現在石采文說自己絕對沒有二心,她并沒有馬上相信。
“希望石大人,能說到做到。”
楊可卿接下來還要去拜訪一位佛地的大師,沒有時間和石采文在這里你來我往的互相試探,所以說完這話后,她就起身告辭了。
看著楊可卿出去的背影,石采文默默的嘁了一聲。
她就不相信,把楊可卿放在她的位置上,天高皇帝遠,自己手上有兵有人有地,她會沒有二心
只不過石采文這個二心出現的非常短暫,而楊可卿與暗部的人來的也很及時。
任何人都會有私心,有爭奪權力的,有些人一念之差,墮入地獄,有些人則可以明哲保身,絕對不越雷池半步。
石采文就是后者。
她很快就意識到,此地也是王土,沈玉耀當初能派人攻打佛地,自然就能派人來攻打她。
她確實有天縱之才,但是她是個人,她的親人還在大莊,她若是得位不正,更是會被天下人拋棄。
那她必輸無疑,何必為了一時的爽快,就葬送自己一生
“這個楊可卿,沒事兒長那么利的一雙眼睛做什么,當御史還當出經驗來了。”
石采文低聲吐槽兩句,該說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果然就是敵人嗎
楊可卿竟然一眼就看出她內心的不堅定,然后在這兒盯了她兩個月
京城那么大攤子她都不管了,就跑到佛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做樣子。
今天殺一個販賣柳暗花的僧人,明天再弄死一個欺壓貧民百姓的惡僧,儼然一副清官明吏的模樣。
石采文唾棄楊可卿的做面子事,但是又不自覺的學習對方,她不得不承認,楊可卿在為官上,屬實是有一套。
“蘇丹,今日楊可卿是要去見誰倒是很少見到她如此行色匆匆的模樣。”
石采文有些好奇。
“回大人,聽說是個久居佛地的外國智者,他名字非常長,大家都叫他浦西。”
浦西
石采文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看來這個人在佛國,并沒有得到王公貴族的重用。
“他是做過什么事情,能被稱作智者想來肯定不是對佛法有所研究。”
如果真是對佛法研究深刻,那么早就被佛國的王公貴族接到府上講經了。
“好像是”
蘇丹有些難以說明,因為那個詞在大莊沒辦法用一個準確的詞去翻譯。
最后她想起了之前石采文給她看的,大莊皇帝親筆所寫的官文,想起了其中一個詞。
“是數理”
數理的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