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卿可不想剛剛回京城,就被沈玉耀又扔出去找人才。
沒有人喜歡顛沛流離的生活,還是待在自己家里安定。
沈玉耀一眼就看出楊可卿耍的小聰明,她指著楊可卿啞然失笑,“你啊你,當真是聰慧過人。”
楊可卿憨然一笑,“陛下謬贊了,都是陛下之功。”
“行了,少來溜須拍馬,此事記你一功,這段時間都察院來了不少新人,新人良莠不齊,需要明眼人去挑揀一番,過過眼再行分配,你既然已經回京,就回到自己的崗位,盡忠職守吧。”
沈玉耀的意思是,這段時間楊可卿沒在京城,但是她在京城的官位和權力都沒有丟,現在楊可卿回來,就可以直接接手了。
楊可卿聞言心下一喜,馬上行禮謝恩,十分感謝沈玉耀對她的看重。
士為知己者死,沈玉耀就是楊可卿心中的知己,她已經失去了所有親人和重視之人,往后余生,沈玉耀和大莊,都是楊可卿最重視的存在。
沈玉耀不過是投桃報李,既然楊可卿是為她辦事的人,那么她絕對不會讓對方吃虧。
“陛下,還有一事,臣不知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
若是他人同沈玉耀吞吞吐吐的問該不該說,沈玉耀絕對會懟回去,等你確定該說了再來說。
但是現在說這話的是沈玉耀的肱股之臣,于是沈玉耀態度非常友好的表示隨便說,她不會輕易治罪。
“是,此番臣帶智者回京,石大人也跟回來了,路上臣與石大人拉開了些許距離,想來明日一早,石大人就會入京。陛下,石大人無詔歸京,乃是犯了大錯,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石采文跟著回來了
沈玉耀挑了下眉,她可算是愿意回來了,古城已經打通去佛地的路,互市顯然已經建起來,按道理來說,石采文早就應該回來了。
只是沈玉耀沒有發布詔令讓她歸京,而石采文則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就一直在佛地混著。
究其原因,自然是石采文內心不太安穩,沈玉耀心知肚明,只是她們君臣一直沒有點破此事。
現在石采文回來,說明她已經選擇了歸京的路,也就是選擇繼續為沈玉耀臣子,而非冒風險自立。
能頂住滔天富貴的誘惑,石采文以后在沈玉耀這里,絕對是一等一的忠臣了。
楊可卿問這個問題,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沈玉耀的態度。
畢竟石采文回京究竟是不是奉詔,有沒有犯下大罪,還不是沈玉耀一句話的事情嗎
沈玉耀隔空點了點楊可卿,“楊御史,心軟可是為官者大忌。”
“陛下,臣只有這么一個同行之人,不免會多想想,還請陛下見諒。”
楊可卿承認自己是對石采文心軟,若不是心軟,她不會在佛地停留那么長時間。
但是從年少無知走到而今的人里,只有一個石采文還在她身側,如何不對這個唯一的同行之人抱有一絲心軟呢
但心軟歸心軟,若是石采文敢做出對不起沈玉耀的事情,楊可卿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畢竟她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好到可以為了對方放棄理想的程度。
“放心吧,她若回來,有新的職位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