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元石陸看著眼前被大太陽曬得發燙的石板地,嘆了口氣。
在他身邊一起站崗的李聰抬頭看了眼元石陸,見上司一臉惆悵,他動了動嘴唇,滿臉復雜的神情。
“唉”
元石陸又嘆了口氣。
“統領,這都連著三天看門了,不是說我老李不喜歡看門,或者瞧不上開門啊。”
李聰一邊說,一邊沖著巡邏時向他和元石陸行禮的禁衛們點點頭,示意他們繼續干自己的事情。
他與此同時,面無表情的接下了禁衛們的隱藏的奇怪眼神。
“主要是統領與在下都不是那小兵了,末將認為,在其位謀其政,咱們得把分內之事先做好不是”
“怎么,你是忘了以前看大門的日子了”
元石陸冷哼一聲,對李聰義正詞嚴的說道“越是爬的高,越要居安思危,跟在陛下身邊那么久,你為何沒有學會陛下的謙虛與謹慎呢”
“陛下何等人物,末將豈能與陛下相提并論統領,末將能得陛下十之一二的本事就不錯了。”
李聰談論起沈玉耀時,臉上全是向往的神色。
元石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李聰被元石陸的目光看的渾身難受,背后發涼。
他小心翼翼的清了清嗓子,說道“統領,末將知道您在擔心什么,但是這俗話說得好,女大不由娘”
“恩”
“反正就是那么個意思,小姐她心里有數,既然不愿意從草原回來,必定是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再回京,統領何必多慮呢,草原那邊已經徹底臣服,聽說最近草原那邊還流傳開一種舞,草原人跳的可好了,連那些人高馬大的草原勇士都跳的特別好看。”
現在草原上的蠻族已經開始往能歌善舞的方向進化了,什么馬背上打天下,都是過往。
以前草原的地盤不是沒有被中原王朝打下來過,但是往往前腳剛到手,后腳中原王朝稍有懈怠,草原就會再起兵戈。
那些草原上生長的人,就像是只知戰斗的傀儡,沒有絲毫人性的狼。
但是現在草原上的蠻族,卻和史書記載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沒有蠻族想要反抗,驅逐中原人,恢復草原的獨立,但是那些戰亂根本沒辦法燃氣熊熊戰火,往往剛出現一個苗頭,就被大莊的軍隊給鎮壓了。
關鍵是每次蠻族人想要搞事,都會有草原上的普通人來通風報信,那些普通人才不管什么獨立不獨立呢,他們只知道現在的大莊讓他們日子過的更好了。
他們只想跟著大莊的步伐接著走下去,以前那種人比牲畜還命賤的日子,他們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元石陸知道李聰說的都是大實話,但是他心里就是不得勁。
他的妹妹,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個弱不禁風的模樣。
說話聲音細細小小的,臉皮薄,膽子也不大。
他只想保護妹妹,想要妹妹過的開心。
最好他能看見妹妹,知道妹妹確實過得很不錯。
幫助妹妹的初衷就是希望她能過的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