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再強大,也不可能在當值的時候,還保持光鮮亮麗的一面
楊可卿最看重規矩臉面,石采文若是看到她狼狽的一面,她肯定會很惱怒,只要楊可卿生氣了,石采文就會很高興
這就是她們之間獨有的情誼,情比金堅啊
都察院和尚書省一樣,都在宮里,石采文前腳剛從宮里出來,后腳又進去了。
她回去的時候,正巧碰上了一道身影騎馬入宮。
能在宮中甬道上騎馬的人,滿大莊數一數,就只有一個人。
石采文下馬車時看著那道騎馬遠走的背影,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
“石侍郎怎么又回來了,可是有文書落在了宮中”
當值的禁衛與石采文照面過好幾次,也算是比較熟悉了,見到石采文,對方不禁疑惑的問道。
“沒有,是回來尋人的,都察院那邊下值了嗎”
“快了快了,石侍郎可得早些過去,免得來不及。”
石采文應了一聲,離開前又問道“沒想到正巧碰上了于統領,于統領這樣著急回宮,是陛下召見啊。”
“聽聞是科研部那邊的事情,最近科研部那邊可熱鬧的很,不知道是從哪兒鉆出來一群不安分的家伙。”
禁軍對此知道的還挺清楚,因為在于三接手前,科研部的守備都是禁軍在負責。
層出不窮的老鼠害得禁軍們苦不堪言,最后只能求援暗部,現在禁軍們提及此事,還會心有不滿,恨不得將那群見不得光的家伙全都拎出來曬死。
科研部那邊總有人不甘心的想動手,在朝中并不是秘密。
石采文驚訝的抬了下眉頭,聯想到那能一日織造百匹布的“神物”,心里有了些想法。
或許她不應該去找楊可卿,而是應該去找于三。
不過比起楊可卿,于三可難說話多了,這位陛下跟前最紅的紅人,十分忠于陛下,從不會在外輕易吐露陛下不想讓他人知道的事情。
還是去看看楊可卿的熱鬧要緊,如果真是大事,遲早她能知道。
石采文想到這兒,沖守門的四位禁軍拱手笑道“辛苦諸位了,我買了些城中糕點鋪的糕點吃,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就吃個新鮮,諸位可拿一包,回去帶給嫂嫂孩子們嘗嘗。”
“多謝石侍郎。”
石采文如果是給錢,這些禁軍絕對不會收,同時還會在心里記恨上石采文,因為當禁軍的少有出身很差的。
最低那也是個正兒八經的農家子,給錢就像是打賞一樣,太過高高在上。
但是像這種給他們些吃的喝的,他們倒是很樂意拿,而且還會記一下石采文的情。
畢竟他們在宮中當值,只會比官員們更晚下值,像城中糕點鋪的點心,很多時候他們去買,都已經只剩下殘渣了。
雖說不是不能讓家中奴仆跑腿,但在他們的夫人孩子眼中,奴仆買來的東西,怎么抵得過他們親手拿回去的情意重。
另一頭,于三入宮,一直騎馬到紫微宮前才落馬。
其實沈玉耀給了于三在紫微宮內騎馬的權力,這幾乎是和帝王的權力一樣了,但是于三從來不曾在紫微宮里騎過馬。
她甚至不曾在沈玉耀入住紫微宮后,在紫微宮中跑過,輕功都未曾施展一次。
這是她對沈玉耀的忠誠,正如沈玉耀對她無比看重,她心里有一桿秤,懂得如何控制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