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微把杜小娟剛送回家,一道人影就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喊道“小娟,你怎么樣,肚子痛不痛,難受嗎”
李長偉剛剛去醫院幫戰友拿藥,就聽到醫生告訴他說他媳婦懷孕了,剛檢查出來的,一個月出頭,現在月份小,雖然杜小娟身體不錯,但也要多注意一點。
李長偉聽完整個人高興的不行,直接從醫院跑回來的。
杜小娟也高興,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我沒事,多虧了嫂子,要不是她告訴我,我都還沒反應過來。”
李長偉連忙對著沈微微道謝,沈微微擺擺手“沒事,這不算什么,李副營長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對了,你記得煮點姜茶給小娟喝。”
李長偉點點頭“好的嫂子,我記住了。”
雖然沒淋到雨,但這么一來一回的肯定是受了點寒氣的,沈微微不僅叮囑杜小娟要喝,等回去后她自己也煮了一鍋姜湯。
今天下雨,程焰回來的就早一點,沈微微把姜湯遞給他喝了,然后剩下的放在鍋里溫著,等兩個孩子放學了回來喝。
“怎么樣,燙不燙”沈微微見程焰一口氣全喝光了,怕他燙著,連忙遞了一杯溫水過去。
“不燙,就是甜了點。”
程焰口味重,愛吃酸的辣的,就是不愛吃甜的,不過家里有兩個小孩,要是不多放點糖他們是不愿意吃的。
沈微微就當沒聽見了,她倚在門上,見程焰把碗拿到廚房里洗干凈,然后把濕了的衣服換下來,最后拿著竹片在走廊里坐了下來,就開始準備干活了。
天氣很快就要熱起來了,現在沒電風扇,以前熱的時候大福還好,他嫌臟,但小安就毫不見外了,直接在地上打滾,恨不得大晚上的都在地上睡。
每次有人說他黑,小安就振振有詞“我是自己想黑的嗎,我是怕熱睡地上,那些泥巴黏在我身上洗不干凈了才這么黑的。”
他倒不是撒謊,他是真的這么認為的,所以后來好幾天一到洗澡的時候,他就主動把絲瓜絡拿了出來,特別用力的在身上搓,一定要把那些臟東西給搓干凈了。
結果搓的全身都紅彤彤的,還是沒有一點變白時,小安崩潰了,他覺得絲瓜絡對自己已經沒有作用了,當天晚上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許久。
沈微微以為他已經放棄了“洗干凈就能變白”這種荒誕的想法,然后第一天,突然就看見她洗衣服的肥皂小了一圈。
再看看早早的就鉆進被子里的小安,她還有什么不懂的。
“程明希,你干什么了”沈微微走過去,被子一打開,就聞到了一股子特別濃厚的肥皂香氣,香的直沖鼻子。
好家伙,她就說怎么肥皂小了一大圈,合著小安不僅是拿去洗澡了,是直接用肥皂給自己做了個全身打蠟
沈微微心累無比,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小安趕緊捂緊被子,生怕自己全身的精華跑出去了“娘你不知道,我懷疑絲瓜絡肯定洗不干凈我,所以我準備用肥皂試試,你放心,我用的不多,我一天就洗一次澡,洗一次也只用一次肥皂。”
還用的不多
沈微微扯了扯嘴角,直接走出門,對著齊齊望向她的程焰和大福兩父子道“以后誰都不許說小安黑了,你們不許說,要是聽到誰再說了,馬上告訴我”
雖然沈微微臉色如常,但大福本能的反應過來,娘現在心情不好,很不好
所以他什么都沒說,趕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哪怕小安的說法就是個謬論,但沈微微也不打算讓孩子繼續睡地上了,不僅要在天氣變熱前買兩床涼席,還要打個涼床出來。
這種涼床是用竹片做的,和單人床差不多大,但又輕便又涼快,可以放在堂屋里坐,等到晚上還能抬到院子里來乘涼。
沈微微原本打算是去買的,但程焰說這個不復雜,他會做,去山上砍幾根光滑點的新竹子就成了。
這樣一來,連手工費都節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