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有些沉不住氣,想要他趕緊再隨便說句話,好方便她的爆發。
哪想,頃刻之間,她的蓋頭突然被人掀開,明亮的燭火一瞬刺進她的眼睛,叫她難受地別過臉,擋住了一雙杏眸。
李懷敘不知何時手里拿了根挑蓋頭的桿,轉在手里把玩。
他是真的吃醉了酒,此刻的臉頰紅的不像話,只要稍微靠近人一點,就能叫人感受到他藏不住的熱氣。
“原來是個美人。”
他癡癡地笑著,逐漸就咧大了嘴角。
“美人姓甚名誰,今夜可是我的新娘”
“誰是你的新娘”
公孫遙終于忍不住,放下手臂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殺千刀的醉鬼。
她小小的臉上爬滿慍怒,抬起身子想要一把揪住李懷敘滾燙的耳朵。
哪想,根本還沒等她碰到他,他便先突然將站在她面前的龐大身軀壓了下來,呈不可逆轉之勢,將她穩穩地壓倒在了身下軟和的床榻上。
轟
公孫遙眼皮一跳,只覺腦海中有什么東西在坍塌。
守在邊上的長闕同蟬月一看,這哪里還是他們能見到的場面,趕緊雙雙別開了眼,慌里慌張跑了出去。
嘎吱一聲,臥房的大門被合上。
公孫遙想叫人回來都來不及,只能絕望地雙手用力推著李懷敘,想要將這座沉重的大山移走。
無奈,她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他。
“娘子真軟和。”
醉鬼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身,腦袋蹭著她的肩窩。
他仍舊癡癡地笑著,臉上帶著沉醉過后最是祥和寧靜的滿足。
“娘子”
只是他蹭來蹭去,好像突然就發現了公孫遙身上的不妥
發冠金飾實在是太多了,硌的他發慌。
他終于抬起身子,與公孫遙對視。
旋即,公孫遙便覺得自己腦門頂上輕了不少,盤了一整天都沒出任何問題的發髻全部松散,就連極小的一粒珍珠花鈿,都被他找出來,扔在床邊的地上。
她想說此刻正是好時機,趁他不備,應當立即將他推開才是。
哪想,這醉鬼在她動手前,竟又將咸豬手出其不備伸向了她的腰間。
她立馬去阻攔,可適才因為吃多了而不曾重新系緊的腰帶,在他手中便直接順暢地恍若無物。
公孫遙氣紅了眼。
而醉鬼似乎也是沒想到,腰帶竟能如此順利地抽出,眼中迷茫漸漸散去之后,便只剩下得意的輕笑
“娘子真會為我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