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綁架到危機接觸,全程只用了七個小時,換來一個肚兒圓圓還微回味眨巴嘴的池依依。
她一邊摸肚皮,一邊不解吐槽道“怎么會是哈娜呢,這姐是太入戲了嗎”
“果然賽博演員沒人權都瘋了。”
司禮連忙捂住池依依的嘴,按照他對她的了解,下一句應該就是“啊,好想辭職。”
雖然他比表面展示的冷峻模樣更寬容,但面對一個不畏懼權威只顧著吃喝爽樂的員工,在他面前挑戰老板的權威,感覺會很怪。
看著少女明媚的側臉,司禮不禁好奇她不會害怕嗎
那兩位是貨真價實的亡命之徒,身上背著幾條人命,但是他轉念一想貧民窟的男人,大多數手上都有一兩件命案,在這里出生長大的池依依應該早就習慣了。
他腦海中浮現這么一副畫面漂亮少女生于淤泥,習慣陰暗潮濕底下的根系搶奪營養
男人都有拯救欲,司禮也不例外。
再看向池依依的時候,他的眼神都帶有幾分復雜和憐愛。
而這些不為人知的心情變化,被直播間系統慘無人道地曝光了司禮好感度15
殺人魔的好感怎么漲那么快,不像是的,我再看看
我都快不認識好感度這三個字了,3天漲15,按照這個進度下周就上床了
被朋友推薦來的,這兩位是男女主嗎
不,是反派和女炮灰。
因為著急救人,司禮沒有關浮空車直接跳下車,車子自動行駛已經不知道開到哪去了,再加上池依依好久沒回來了根本沒在這里呆過,提出在附近轉轉,司禮不放心她一個人,便跟著她一起走。
兩人并肩走在歌舞伎區的小巷子里。
作為當地最貧困的街區,蜿蜒的小巷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到處都是廉價化妝品攤子、2元購雜貨攤和開著“最后一天、全場清倉”大喇叭,實際已經開了10年的雜貨店。
他們走過來,攤主立刻叫賣。
“合成病毒和植入體,包售后”
“黑超夢,體驗電鋸殺人,受害者三十人”
“作戰用藥物要不要,藥效能暈死一頭大象”一個老板娘攔住池依依,對她身后比眼神“用在你身后這位帥小伙身上的話,暈死在床上也能有反應哦”
司禮
池依依來了一點興趣,停下腳步查看著攤子上的商品歌舞伎區不愧是性偶聚集地,街頭販賣的藥品從榴蓮味的潤滑油到能讓男人七天七夜不下床的超強某哥,什么都有。
老板娘每一樣地介紹過去。
池依依聽得興致勃勃,司禮卻臉色漲紅司禮臉頰的潮紅如同他本人一樣的克制。
先有一縷紅色勾出來,緊接著慢慢渲染到耳尖,更像純白瓷器在烤染期間染上的血絲,詭異奪目得令人驚心動魄。
老板娘都看呆了,拽緊池依依的手大聲央求“買這個,今晚上了他”
還沒等池依依回復,司禮急忙將人從小攤販手邊搶回來,因為羞惱而表情嚴肅語氣發沉,丟下一句“我們不需要。”后揚長而去。
兩人走到大馬路上,司禮嚴肅對池依依說“以后少回來這里,會教壞你的。”
生怕池依依不聽勸,又補充了一句“剛剛我們走在小巷里,就被四五個清道夫盯上了。你要回來可以,但一定要找信得過的人陪同。”
譬如他。
司禮暗戳戳,故意沒有點明。
連他自己也搞不懂,按照他生來薄情不親近人的性格,卻只對池依依有莫名的責任感。